崑崙秘境,黑暗無光的巨大地底洞窟如同巨獸的腸道,蜿蜒曲折,深不見底。蘇雨晴和李思拖著自制的簡陋擔架,上面躺著昏迷不醒的林曉風和兩位龍驤特戰精英。擔架由堅韌的發光藤蔓和撕扯下的衣物布料勉強捆紮而成,在粗糙嶙峋的岩石地面上拖行,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李思的右腿依舊使不上力,只能靠左腿和一根臨時削成的粗糙石杖支撐,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豆大的汗珠混合著巖壁滴落的冰冷水珠,不斷從他額頭滾落。
蘇雨晴的情況稍好,但內傷未愈,又強行運功拖曳沉重的擔架,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痛。她的信念之力消耗殆盡,此刻全憑一股不肯放棄的意志在支撐。他們沿著林曉風昏迷前模糊指示的“主脈”方向前進,但在這完全黑暗、岔路叢生的地下迷宮中,所謂的“方向”只是一個極其模糊的概念,他們更多是在憑藉本能和對能量場極其微弱的感應,選擇那些感覺“稍微順暢”或“壓迫感略輕”的通道。
時間失去了意義,只有無盡的黑暗、寒冷、疲憊和絕望如影隨形。食物和水的存量在緩慢而堅定地減少,李思估算的“四十小時氧氣”也在加速消耗——他們的劇烈活動大大增加了耗氧量。更糟糕的是,他們能感覺到,周圍環境中的能量場依舊混亂而壓抑,帶著一種古老而排斥的惡意,持續侵蝕著他們本就脆弱的防護和心神。
“蘇……蘇姐,休息……一下吧。”李思喘息著,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他的嘴唇已經乾裂起皮,“前面……好像有個……稍微大點的……石縫。”
蘇雨晴也到了極限,她點點頭,兩人合力將擔架拖到那處相對寬敞、僅容數人蜷縮的岩石裂隙中。她先小心檢查了林曉風三人的狀況,林曉風呼吸依舊微弱但平穩,彷彿陷入了某種深度的自我修復狀態,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雪豹”和“岩羊”的生命體徵也還算穩定,但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李思癱坐在冰冷的岩石上,顫抖著手從揹包裡取出最後一小瓶能量飲料,自己只抿了一小口,剩下的遞給蘇雨晴。蘇雨晴搖搖頭,示意他喝掉。她知道,李思的身體素質遠不如修行者,他的體力消耗更大。
“這樣下去……不行。”李思灌下飲料,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但眼神中的憂慮更深了,“我們迷路了,氧氣和補給撐不了多久。林哥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阿蘭朵和趙謙……一點蹤跡都沒有。”
蘇雨晴靠坐在巖壁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絕望的現實。她腦海中飛速盤算著,還有什麼辦法?內景天地的聯絡?不行,林曉風昏迷,她無法主動溝通。信念之力?已經枯竭,而且在這能量混亂的秘境,效果恐怕微乎其微。李思的裝置?基本報廢,只剩下那個記錄下外部災難訊號的“深空之眼”模組還在微弱運作,但也僅此而已。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被沉重的疲憊和絕望籠罩時,蘇雨晴手指上佩戴的一枚不起眼的、帶有簡單符文的銀白色指環,忽然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起初,蘇雨晴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緊接著,那震動又出現了第二次,第三次,微弱卻清晰,帶著一種特定的、急促的節奏感。
蘇雨晴猛地睜開眼,看向那枚指環。這是混沌閣成立後,李思的天工院研發的第一代內部加密通訊兼緊急示警法器——“同心環”的簡化版!它利用了一種基於貢獻點系統共鳴原理的微弱靈能連結,只能在極近距離(通常不超過十公里)且能量干擾不強的環境下進行極簡短的意念或程式碼傳遞。在進入崑崙前,考慮到秘境環境複雜,這種簡陋的法器很可能失效,所以只是作為備用手段佩戴,並未寄予厚望。
而現在,它竟然有了反應?!這意味著什麼?附近有混沌閣的人?阿蘭朵?趙謙?還是……外界有人進來了?但怎麼可能?門戶不是崩潰了嗎?
蘇雨晴的心臟狂跳起來,她立刻集中精神,將一絲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意念,嘗試著注入指環,按照預設的緊急聯絡程式碼,發出一個代表“危險、求救、原地等待”的簡單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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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應——】
【破!曉!】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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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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