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將身體貼得更緊,讓他掌心完全覆住靈穴,指尖幾乎要將他衣襟攥破——這力道比從前紮實許多,再不會一用力就指節虛化:“就是這裡!再沉些力,順著我靈脈往下引。”眼尾泛紅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主人可知,小婢盼這一天盼了多久?以前以靈狐形態陪您戰鬥,間隙裡蹭您手背都覺得滿足,化形時總在情濃時消散,如今……”她主動吻上他,舌尖輕挑他齒尖,“如今要把從前沒做完的都補回來。”
寧不凡依言加重了掌心的靈力,看著她因舒適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眼底滿是寵溺。銀月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的氣息,哼吟聲漸漸變得低緩,只在靈力觸及受損的經脈時,才發出一兩聲依賴的輕喚。她的指尖不再緊繃,而是輕輕劃過他的衣襟,像是在描繪他的輪廓,又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待靈力流轉至平穩,寧不凡才緩緩收回掌心,卻被銀月一把抓住。她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裡既是妖軀的心臟,也是她器靈本源的核心——從前他只能透過靈力感知這裡的跳動,如今掌心下的悸動真實而有力。“主人,這裡跳得比從前穩多了。”她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痴迷,“以前主人總說小婢心跳虛浮,如今終於能讓主人摸到實實在在的溫度。”她指尖劃過他的掌心,將自己的本源劍氣與他的靈力纏在一起,“我們本就該是一體的,只是從前差了這副穩固的軀殼。”
寧不凡俯身,吻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悸動。銀月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環在他脖頸後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拉進自己的身體裡。“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難過,“小婢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我知道。”寧不凡的吻順著她的胸口緩緩下滑,落在她渡劫時留下的淡青銀光傷痕上,“我都知道。”他知道她從前化形與他親吻時,總偷偷用劍氣穩固形態的執著;知道她操控青竹蜂雲劍佈陣後,靈力耗竭無法化形時的失落;知道她每次在他懷中消散前,都要用力記住他體溫的心意。這些他都知道,所以此刻,他要把從前因形態所限的遺憾,都用溫柔補回來。
銀月笑著將眼淚蹭在他衣襟上,主動翻身半壓在他身上,絳紫色衣裙徹底散開,露出瑩白如雪的肌膚與曼妙曲線,完完全全是一副引人沉淪的美婦姿態。“主人要陪小婢看每一個日出,”她吻過他胸口,指尖劃過他丹田處——那裡是他靈力與劍氣的本源,指甲輕輕撓了撓,帶著勾人的嬌憨,“主人布劍陣時小婢便以器靈控劍,您閒時我就以這副模樣陪您喝茶,遇敵時小婢既可為主人御劍護陣,亦可化靈狐繞主人身側突襲。”她咬了咬他鎖骨,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主人可不許嫌小婢黏人——誰讓您與小婢相互選中彼此時,就把小婢的本源與主人本命法寶綁在了一起。”
“好。”寧不凡的吻落在她的眼淚上,將那點鹹澀都舔舐乾淨,“都聽你的。”他抬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觸到她微燙的耳廓,銀月便像只被順毛的小獸,乖乖地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夜色漸深,洞府內的靈力緩緩流轉,將兩人的氣息包裹在一起。
銀月蜷在寧不凡的懷裡,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襟,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的靈力,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這些從前也能感知,只是今日軀體紮實,連他呼吸拂過頸窩的癢意都格外真切。再也不用掐著靈力時限推開他,再也不用在消散前叮囑他“下次早點喚我”,再也不用在戰鬥間隙才敢匆匆化形蹭他一下。
“主人,我們一同調息。”她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舌尖故意在他唇瓣上舔了舔,眼底哪有半分清明,全是化不開的痴迷。掌心貼向他丹田時,故意用了點力按壓,感受著他體內醇厚靈力的回應——這具穩固的軀體終於能讓她這般放肆依賴,不必再像從前那樣怕稍一用力就露了虛影。“我的本源與您的劍氣本就同根,如今化形後同修,比您獨自閉關效率高兩倍——這是隻有小婢能給主人的契合。”她故意往他懷裡縮得更緊,酥胸貼著他手臂蹭了蹭,聲音黏膩得像浸了蜜:“這樣調息既養小婢妖軀,又助主人穩固境界,主人說對嗎?”
寧不凡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掌心覆上她貼在自己丹田的手,靈力順著相觸之處緩緩交融:“好,我們同修。”他微微垂眸,看著她專注閉上眼的模樣,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頂,“運起你的狐族靈韻,跟著我的靈力節奏就好。”
銀月聽見他的聲音,眼睫顫了顫卻沒睜眼,心底早已甜得發顫——從前她只能趁他閉關時以神識伴他調息,如今能這樣貼著他的肌膚同修,連靈力流轉都帶著他的溫度。她故意將靈韻放得柔緩,讓他的靈力能更清晰地包裹住自己,同時悄悄將掌心的力道收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韻與他的靈力徹底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石床的軟墊柔軟舒適,空氣中瀰漫著靈力、劍氣與妖力交織的氣息。銀月依言催動體內靈韻,淡金色的狐妖靈力與青竹色的器靈劍氣在她體內交融,化作溫潤的流光,襯得她肌膚愈發瑩潤。她主動將額頭抵著他的,靈韻順著相觸之處精準湧入他靈脈——這同修之法他們練過無數次,只是今日靈力流轉毫無滯澀,再不會因她形態不穩而中斷。她猛地睜開眼,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指尖劃過他的唇:“主人,您的靈力比從前更寵我了。”說著主動將唇湊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以後小婢再也不用在情濃時推開主人,再也不用只留虛影與主人相守——小婢是主人最契合的靈伴,最勾人的是侍靈,也是主人最鋒利的寶貝,最能長久伴身的魂。”寧不凡收緊手臂,將她豐腴的軀體更緊地擁在懷中,感受著她真實的柔膩與熾熱,只覺得這青竹峰的所有風光,都不及懷中這抹終於能安穩留下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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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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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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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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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唯一例外是摘下眼鏡的男人像解了封印,桃花眼盯着她,吻到上頭滿嘴葷話
但結束之後,各睡各的
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我要你愛我!
要你把我刻進你的骨血,融進你的生命,死了燒成灰都要纏在一起的那種愛!
你,給不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