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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尊仙途_第60章 賊首伏誅(2)

王益扶著斷骨刺的脊背,大口喘著粗氣,血汙糊住的臉上擠出討好的笑,連連擺手:“不跑了,真不跑了!閣下這追魂索命的本事,王某算是服了。”他踉蹌著後退半步,試圖拉開些距離,聲音裡帶著刻意放軟的諂媚,“咱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栽在您手裡,王某認栽。”

見寧不凡眼神微動,他趕緊又道:“晚輩從未向血侍大人提過您的底細,這點情分還請念及。只要能留我這條殘命,王某平生積攢的靈石、法器,還有黑煞教的幾本秘術,全給您雙手奉上!”

寧不凡指尖摩挲著御風舟的邊緣,聽他提及“法寶靈石”,語氣稍緩,淡淡開口:“你是嵐州人?可認識墨居仁?”

“墨居仁?”王益愣了愣,血瞳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拱手道,“敢問前輩與此人有淵源?”

寧不凡眼神驟冷,周身怒氣隱隱翻湧:“此人早年數次欲置我於死地,我與他不共戴天,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王益聞言,臉上瞬間堆起更濃的笑意,忙不迭地恭維:“原來如此!這墨居仁早年確與王某有過交集,當年他在嵐州四處尋訪仙緣,那副痴心模樣,王某還暗自羨慕過。可誰曾想,王某後來有幸踏入仙途,他卻落得個身死家亡的下場!”他刻意加重語氣,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前輩既與他有仇,那王某倒算歪打正著——當年正是我親手帶人屠了他墨家滿門,也算是替前輩出了口惡氣。”

“哦?”寧不凡眉峰微挑,語氣裡帶著探究,“你既與他有舊,又已踏上仙途,何必對凡俗家人下手?”

王益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當年我與他在嵐州被人稱作‘嘉元雙煞’,但他算個什麼東西?王某如今已是修仙者,豈能再與一介凡人螻蟻並稱?”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不過說起來,那叫墨彩環的小丫頭倒是生得水嫩,只可惜讓她跑了,其夫人及兩姐妹倒是被我享用了,那滋味……”

話音未落,寧不凡周身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他臉上依舊平靜,眼底卻已掀起驚濤駭浪——墨彩環,那個總愛跟在墨居仁身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小姑娘,竟也被這畜生惦記過!甚至凌辱墨家家眷後殺之,猶如當年日軍暴行,當真是該殺!

王益絲毫未覺殺機已至,見寧不凡不語,只當他動了惻隱之心,忙拍著胸口道:“王某願以道心立誓,此生絕不再插手世俗王朝之事,只求前輩留我一條活路,日後必當報答!”

“你既然視凡人為螻蟻,”寧不凡緩緩抬起手,指尖金芒乍現,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那今日,便讓你嚐嚐螻蟻的反噬。”

金蚨子母刃化作兩道金虹破風而出,刃身流轉的寒芒直逼王益心脈。王益瞳孔驟縮,萬沒料到寧不凡說殺就殺,倉促間催起殘餘血煞,身形如鬼魅般斜飄出去,同時祭出一面烏黑護罩——那是他用精血祭煉的血煞盾,盾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怨魂虛影,堪堪擋在身前。

“鐺!”金蛟刃撞在護罩上,火星四濺,竟被彈飛出去。王益借這一阻之機,足尖一點地面,身形沖天而起,同時狂催體內血煞,剎那間血霧瀰漫開來,將方圓十丈籠罩其中,霧氣裡還夾雜著細碎的血珠,觸之即蝕,顯然是想借迷霧阻斷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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