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弱色的禮物之王)
教室內,生物老師一喊下課,許知魚就把頭轉過來看向陳道安。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臉上,隨即,像是被什麼無形之物牽引,緩緩下移,最終精準地定格在他頸側那兩處並排的、曖昧的紅色印記上,尤其是白洋午休時留下的顏色尚且鮮明的那一枚。
許知魚的身體稍有些僵硬,她那雙總是清澈含笑的杏眼裡,飛快地掠過一絲受傷。
她抿了抿唇,聲音輕輕的,語氣酸澀:“鵪鶉今天的營養……看起來很充足嘛。”
她的話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帶著刺,輕輕撓過陳道安的心尖。沒有質問,沒有吵鬧,只是這樣一句含沙射影的“關心”,反而更讓人心生憐惜與一絲無奈。
陳道安用手遮住那塊印子,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和故意躲閃的眼神,想要解釋,但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只能無奈笑笑,“其實是今天的蚊子有點兇。”
許知魚輕輕“哼”了一聲,像只被搶了小魚乾的貓,帶著點小情緒轉回身去,只留給他一個寫著“我生氣了但我不說你趕緊想辦法哄我”的背影。
這微妙的氛圍,自然沒能逃過另一雙時刻關注著這裡的狡黠桃花眼。
上課鈴聲響起,語文老師在講臺上說著一大堆考試要點。
而南宮謠單手託著香腮,另一隻手靈巧地轉著筆,一雙桃花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扯了扯陳道安的衣服,示意他低下頭。
在陳道安低頭後,南宮謠趴在他耳邊輕笑道:“哥哥~如果需要我幫忙哄嫂子的話,要先親我一口哦~”
陳道安揪住南宮謠的臉蛋扯了扯,“你叫我哥哥的次數比叫你親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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