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南允的見識可算不得差,康大掌門那金銀瞳術只一看便就了得。
若是連後者的造詣也真窺不得背甲篆文所書的隻言片語,那費南允如是還想要勘破此局,怕就要寄望那些真人入手了,到時候他還能得個什麼?!他又哪裡肯“丈人,若依小婿拙見,咱們還是先出了這冰窟、從長計議的好。”
見得康大寶那雙斂去靈光的眸子,復又淡然望來,費南允心緒端的是複雜十分。
此前他之所以敢攜這賢婚入石室,還取出珍藏多年的靈骸結品,助其增益瞳術,原是因手頭還藏著反制之法。固然這反制之法難言盡善盡美,但他自認縱使康大寶再有進益,那到手的真人遺藏,也能奪來大部,總不至落得任人魚肉的下場。怎奈後者自陳這些時日里,竟是一無所獲,費南允滿心不願相信,偏他翁婿二人素無半分互信,這便叫人好生難受。湖底這陣緘默,也不知持續了多久,費南允只覺殺心漸熾,什麼翁婿情誼、什麼難得聚首,都不及此地訊息走漏的干係重大,直教他心頭火燎。康大掌門卻自始至終未曾失了提防,費南允身上那絲殺意才剛洩出半分,便被他瞧了個通透。當下便警惕起來,更暗暗打定主意,若是後者當真動手,他斷斷不會留半分情面。
畢竟縱使他康大寶罔顧人倫,取了這泰山性命,家中老妻也無從得知,端的是毫無後顧之憂。好在此時石室外頭傳來一陣響動,堪堪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冰冷氛圍。
“寶哥兒可在?!”
但聞轟隆一聲巨響,黑履道人的肅秋劍直破石門禁制,大股寒精冰潮自外洶湧而入,霎時便將這溫暖如春的石室裹了個嚴實。霎時間,石室之內寒如冰窖,直教費南允眉頭再蹙三分,目中猶疑之色更濃了幾分。
“是了,三月將至,冰窟異象漸息,再擋不得惡客臨門了。”
在費南允想來,能以力破法闖入這石門的,定是真人境的大能無疑。
他登時心頭懊惱難言,明明百餘年枯守此地,從未出過半點岔子,孰料此番遇上康大寶,變故竟是接睡而至,半點喘息之機也不給他留。殺心要時斂去,費南允復又開口問道:“不知來人與賢婚可是有何淵源?”
“不瞞丈人,來人卻是家師義弟,小婿師叔黑履道人,如今在瀾夢宮任巡海尉,兼領萬兵無相城城主一職。”“巡海尉、萬兵無相城城主…”
費南允低聲唸了一遍,旋即徹底熄了動手的念頭,只指著那背甲沉聲道:
“此間秘辛如何緊要,某也不消多說。卻是隻該你我翁婚二人知曉,餘外哪怕是親人骨肉、枕邊卷屬,也斷斷不能與其言語半分。”康大寶自是洞明費南允的心思,卻也不反駁,只稽首應道:“丈人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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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於是,雲霧李家多了個三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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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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