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
利姆露煩了一天都要待在書房裡悶著。
他一直睡到了上午九.十點,渾身痠痛、尤其不舒服地睡醒了被裡德爾抱去浴室裡洗澡。
可是偏偏洗澡的時候又被仍然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的餓狼折騰了好一會兒,等徹底洗完了以後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一兩點了。
“你去忙你的吧。”
利姆露躲開裡德爾黏黏糊糊的親吻,“你不能為了我當個昏君,而且…我還有阿布,狄奧尼修斯和克勞狄烏斯呢,那個,其實……”
他剛剛穿上的吊帶睡裙被裡德爾挑著吊帶要脫下來,利姆露趕緊抓住裡德爾不老實的手,“你不是說要檢查我的功課嗎?我都落下快兩天了。”
“我得回去上課,還要寫作業呢。”
裡德爾看著他,微微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說:“你真的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利姆露先是喝了口牛奶,努力嚥下唇齒間殘留了一整晚屬於裡德爾的味道,唇看上去像是有些腫了,唇角也結了個小小的血痂。
“有什麼好問的,不就是格林德沃嗎,你殺了他的聖徒他不就要報復回來?我又不是猜不到。”
“疼死我了,就這一次,沒有下次了。”
他摸著唇角硬邦邦的血痂,垂下眼眸,眼底情緒不明,儘管語氣聽著就像控訴,但是裡德爾能察覺到他很高興,而且好像格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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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題你明明會做,為什麼還得讓周予安替你抄筆記?」
她想不通我怎麼敢把周予安使喚得團團轉,只有我知道他自己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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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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