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川晃晃自己手裡的公文包,生無可戀地說:“我還能幹什麼,我來加班...”
張沫這才仔細觀察了他一下,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鏡片上指紋與咖啡漬交疊,下眼瞼還泛著青紫色,確實是一副加班快要猝死的模樣。
於是乎,張沫十分同情地笑了出來:“你不是國安局的嗎?降職了?來基層體驗生活?真可憐,來吃點宵夜吧。”
“不吃,謝謝。還有,我.沒.有.降.職。”秦越川嘆了口氣,隨便拉了一張凳子坐下。一坐下,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靠在椅背上,看得出來是真的很累,“還不是為了今天那個在電梯裡面的兇殺案,剛從b市趕過來的。”
他最近加班吃外賣吃的都快要吐了,現在聞到燒烤的味道,一點興趣都沒有。
張沫已然察覺出不對,但是面色不動的問道:“一個普普通通的夫妻之間的兇殺案,還需要國安局出馬?”
秦越川神色凝重,沉聲道:“因為類似的案件,這個月已經發生三起了。”
此話一齣,室內安靜了一瞬。
張沫放下了手裡的燒烤,用紙巾擦了擦手,淡淡地問道:“這個‘類似’的定義是?”
“就是普通人毫無徵兆地突然發狂殺人,並且喃喃一句話,‘我不後悔’。”秦越川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沫的表情,鏡片後的目光突然犀利,開口問道,“張總,既然你都已經到這兒來了,你就跟我說個實話,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妖族有關係?”
張沫手一攤,臉上露出無辜的神情:“不知道呀,我也沒有頭緒,我今天也是碰巧遇到的,所以才好奇地跟過來看看。”
秦越川看著桌上那一張十分明顯的思維導圖,目光落在已經劃掉的“意外”和“第三方”上,旁邊還寫著“燒烤”“黑炭”“廁所”等關鍵詞。
“...咱們也不是第1次打交道了。這樣忽悠我,有意思嗎?”秦越川無語至極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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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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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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