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巧言令色,慣會演戲,再加上又特別會投晏裕之所好,每每便將老泰山哄得找不著北。
二人見禮讓座之後,齊耀祖忽然問道:“聽說老泰山打算過繼一個兒子?”
晏家沒有兒子,這是晏裕的心頭隱痛。許多年前他就想從晏氏宗親裡過繼一個,可惜一直沒物色到合適人選。
“唉,”晏裕沉沉地嘆了口氣,“老夫膝下無子,實在對不起我晏家列祖列宗。過繼之事早有想法,奈何整個宗族皆人丁單薄,至今尚未拍板定案。”
齊耀祖立刻滿臉堆笑,道:“不瞞老泰山說,我齊家倒是頗為興旺。齊家祖籍溫州樂清,家中弟子各個活絡。老泰山若是不嫌棄,小婿這便幫您物色著,若是有那伶俐出眾的就帶來給您瞧瞧,您看如何?”
聽得此言,把個晏裕歡喜得一迭聲說好。
想到令他頭疼多年的過繼之事終於要有著落,晏裕對他這女婿簡直滿意得不行。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對女婿愈滿意,自然便對與女婿不睦的女兒愈發不滿起來。
“大郎留下用飯,待會兒我讓懷微給你敬酒賠不是。”
在晏裕看來,什麼夫妻不睦、同床異夢,這些根本就算不得事!小兒女們年紀輕輕難免矯情,一天到晚你哀我怨也是正常,生個孩子自然就好了,生個孩子就沒那麼多矯情事兒了——孩子能將女人牢牢拴死,倘若一個拴不死,那就再生一個。
世間多少夫婦都是這般過來的,他這女兒和女婿怎麼就不能過?
不一會兒,酒菜皆端上桌,張五娘將晏懷微喚出來。晏懷微一看齊耀祖又來了,瞬間眉頭緊皺,轉身就想走。
“站住!”晏裕大喝一聲,“如此不知禮數!回來!”
“樨兒,你來坐下,有話好好說。”張五娘在一旁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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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攸寧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晚沒有推開醉酒的周硯刑。 自此他們人前客氣疏離,人後抵死纏綿。 後來路攸寧才明白,情難自控的何止她一人? 周硯刑在外是跺跺腳京圈抖三抖的神,在路攸寧這是裙下臣。
文案:【正文完,感謝大家支持正版~番外日更/隨榜更】
文案:
初見孟敘言,是在為她舉辦的歡迎宴上。
偌大的園子,林韞初迷了路,茫然無措之際,對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事不關己,漠然矜貴。
她壯着膽子上前問路,只得一句無關緊要的反問:“哪家的姑娘?”
戒備心在今夜不明緣由的了無蹤跡,她一字一句認真作答:“我叫林韞初。”
-
那晚,孟敘言為她引了路。
在一眾注目之下領她進入宴會廳,她滿心感激,仰頭鄭重道謝:“謝謝哥哥帶我回來。”
身邊長輩聞言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林韞初為笑聲而惶然,不知是哪裡出了錯。
孟敘言嘴角噙着淡笑,眉梢輕挑:“不客氣。”
孟伯父笑罵了他一句不正經,轉而攏着她的肩頭耐心糾正:“韞初,錯了,輩分錯了,你該叫他小叔叔。”
-
一句小叔,林韞初喚了許多年,情感也自此被禁錮在道德高地,不可逾矩。
明知不可以,她卻還是動了情。
-
林韞初回京後不久,熱心為其介紹對象的長輩不少。
為求清凈,她只得放言,已有男友。
當晚,京城落下初雪,有人踏雪而至。
林韞初迎上那雙幽暗眼眸,停住腳步,壓下心頭悸動,規規矩矩地叫了句小叔。
煙霧繚繞中,一點猩紅明滅,孟敘言面色晦暗,問:“韞初,小叔待你不好?”
“很好。”林韞初眼眸低垂,態度謙卑:“日後我也拿您當長輩敬重。”
孟敘言被氣笑,掐了煙,步步緊逼:“是嗎,我缺你這麼這個好侄女?”
林韞初低頭瞥見近在咫尺的鋥亮皮鞋,屏住呼吸,心如擂鼓,艱澀說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小叔您請自重。”
“自重?”孟敘言鉗住她的下巴,呼吸炙熱:“抱過親過,現在知道跟小叔談自重了?”
閱讀小Tips:
1.慢熱|男女主無血緣關係|所有戀愛行為均發生在成年之後
2.sc
3.年齡差九歲|寄養文學|上位者低頭
內容標籤:都市豪門世家因緣邂逅天之驕子甜文成長
林韞初孟敘言
一句話簡介:小叔,您自重
立意:自在搖曳,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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