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後,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王府花園的碎石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亭臺樓閣間,一場小型的茶會正在進行。受邀而來的,除了幾位本地官員的家眷,還有幾位路經此地的文人雅士。王老夫人坐在主位,面帶微笑,看著丫鬟們穿梭奉茶。
蘇婉領著娟子,安靜地侍立在茶席一側的偏廳,這裡是臨時設定以備不時之需的茶飲供應處。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淺碧色衣裙,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雖年紀尚小,但那份沉靜的氣度,在人群中依然顯得格外出眾。
茶會的主角本是王府珍藏的幾款名茶,由專門的茶博士烹點。然而,幾輪茶飲過後,席間一位來自江南、素有才名的李姓文人揉了揉額角,略帶倦意地笑道:“王府佳茗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連飲數盞,齒頰留香之餘,倒覺得有些乏力睏倦了。”
另一位陪同的官員也附和道:“是啊,午後容易精神不濟,若有能提神醒腦之物,倒是美事。”
王老夫人聞言,目光轉向偏廳的蘇婉,和藹地招了招手:“蘇家丫頭,聽聞你鋪子裡有些別緻的飲子,可有適合此時飲用的?”
眾人的目光隨之落在蘇婉身上。她從容上前,斂衽一禮,聲音清晰婉轉:“回老夫人,各位夫人、先生,小女鋪中確有幾款飲子,或可解乏。有酸甜生津的檸檬鹽飲,有清潤滋養的枇杷蜜露,還有……”她略一停頓,目光掃過那位面帶倦色的李姓文人,以及幾位看起來需要處理公務的官員,“還有一種名為‘醒神湯’的飲子,味道頗為獨特,提神之效顯著,只是初飲者或需適應。”
“醒神湯?”王老夫人頗感興趣,“名字倒是貼切。是何滋味?如何獨特法?”
蘇婉斟酌著詞句,既不能誇大其詞,也不能將其形容得過於可怕:“此湯色澤深褐,香氣濃郁,帶有焦香與果香交織之味。入口微苦,但回味悠長,飲後確能驅散睏意,令人神思清明。因其風味迥異於常,故小女漸議,初次嘗試者,可先以小杯淺嘗。”
她這番介紹,既點明瞭咖啡提神的功效,也坦誠了其風味獨特,甚至略帶挑戰性,反而勾起了在座一些人的好奇心,尤其是那位李姓文人和幾位官員。
“哦?竟有如此奇物?”李姓文人笑道,“李某願嘗此‘獨特’之味。”
王老夫人也點頭:“那就依蘇丫頭所言,上幾小杯,讓諸位嚐嚐鮮。”
蘇婉領命,回到偏廳。她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經過她多次試驗調整後相對最易接受的淺度烘焙咖啡粉,用一個小巧的銀壺,以精確控制的水溫和時間進行沖泡,然後過濾到數個極小的白瓷品茗杯中,每杯僅有一口之量。她特意沒有做任何新增,想讓這些味覺敏銳的客人首先體驗咖啡最本真的風味。
當丫鬟端著那幾杯深色液體,伴隨著一股陌生而濃郁的香氣出現在茶席上時,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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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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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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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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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蕭衍之眼裡,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
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
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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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着自己的孩子。
他瘋了般攔截花轎:朕許你皇後之尊,不準嫁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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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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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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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