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灼燒著喉嚨,卻暖不了冰冷的心。
寒意越來越重,她的牙齒開始打顫,意識逐漸模糊。
在失去意識的邊緣,她彷彿看到了唐允哲在冷庫裡無助哭泣、拍打著門板的身影……
“允哲……對不起……我來陪你了……”
當保安發現異常,強行開啟冷庫門時,靳菲兒已經幾乎凍僵,生命體徵微弱。
她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險些真的送命。
被救醒後,她看著醫院蒼白的天花板,手臂上因為搶救而留下的輸液針孔和凍傷痕跡,讓她再次想起了唐允哲曾經承受的種種傷害。
在一次情緒徹底失控下,她甚至用破碎的玻璃,在自己手腕上劃下了深深的傷口,彷彿要體驗他當年被掰斷手腕的劇痛。
雖然被及時阻止,傷口也得到了處理,但那幾道深刻的疤痕,卻永久地留在了她的手腕上,如同她內心無法癒合的創傷。
此後,靳菲兒的生活彷彿進入了一種苦行僧般的模式。
她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前往唐允哲的墓地。
無論颳風下雨,烈日暴曬,她都會在那裡枯坐很久很久。
她會仔細地擦拭墓碑,擺上新鮮的花束,然後對著冰冷的石碑,像彙報工作一樣,絮絮叨叨地說上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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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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