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點了點那個信封:“陳處長的意思呢,很簡單。過去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以後呢,希望你能幫個小忙。畢竟,你和那個肖霄有舊情分,有些話,可能更容易說,有些事,可能更容易看到聽到。”
李紅梅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幹部:“你們……你們想讓我……去監視肖霄?”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發抖。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張幹部皮笑肉不笑,“就是幫忙留意一下,比如,他們最近又在搗鼓什麼生意?和哪些人來往密切?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尤其是……關於陳處長的。這些,”他再次示意那個信封,“算是辛苦費。以後,每個月都有。而且,王處長那邊,陳處長也會多多關照的。大家互惠互利,不好嗎?”
威逼,利誘。赤裸裸地攤在了李紅梅面前。
她看著那個厚厚的信封,又想起肖霄冰冷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這看似光鮮實則如同空中樓閣般的生活,想起那個老男人撫摸她時油膩的觸感……一種巨大的屈辱和絕望感淹沒了她。
她有的選嗎?拒絕?那麼今天她私下去找肖霄的事情很可能就會被捅到王處長那裡,甚至可能被陳國平捏造出更不堪的罪名。她毫不懷疑陳國平做得出來。到時候,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瞬間化為泡影,她可能會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慘。
接受?那就意味著徹底背叛過去,背叛那段無望卻也曾真誠過的感情,成為一個可恥的眼線,幫著那個毀掉肖霄幸福的男人,去進一步迫害他。
她的手指在桌下死死地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
漫長的沉默。窗外的雨似乎又大了一些,敲打著玻璃窗,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響。
最終,李紅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需要做什麼?”
張幹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信封又往前推了推:“很簡單。偶爾‘偶遇’一下,或者打個電話,‘關心’一下老朋友的近況。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告訴我就可以。這是聯絡我的方式。”他留下一張只寫著一個電話號碼的紙條,然後站起身,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務,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李紅梅獨自坐在那裡,很久很久。面前的咖啡早已冰涼,那個厚厚的信封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不敢觸碰,卻又無法忽視。
她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個信封,塞進了自己的手提包裡。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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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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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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