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濃重得化不開。初冬的寒風掠過光禿禿的枝椏,發出嗚嗚的聲響,掩蓋了山林間一切細微的動靜。林峰帶著陳石頭和另外五名精挑細選出來的隊員,像六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崎嶇的山路上。他們身上除了必要的乾糧和水,便是那幾支經過改良、威力大增的“二代改”雷射步槍,以及作為備用和製造混亂用的幾支漢陽造與少量繳獲的德制手榴彈。每個人的臉上都塗著混合了鍋底灰和泥漿的偽裝,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充滿決絕的眼睛。
他們的目標,並非瑞金縣城戒備森嚴的軍營,而是王連長與北方來客頻繁會面的一個秘密地點——位於瑞金與鄰縣交界處、一個名為“野豬嶺”的廢棄地主莊堡。根據何掌櫃之前零星傳遞出的、以及隊員們多方打探確認的情報,王連長與那些操北方口音的“客人”,近期多次在此密會,並且似乎有一批重要的“物資”或“款項”會在此地進行交接。
林峰的策略很明確:不在自己熟悉的山林裡被動接戰,而是主動出擊,直插敵人認為相對安全的後方節點。他要“借”的,不是普通的錢財糧食,而是能讓王連長乃至其背後勢力肉痛、並能換取喘息之機的“誠意”——可能是金銀,可能是軍火,也可能是……某些見不得光的檔案或信物。更重要的是,他要透過這次行動,向所有勢力宣告,他林峰,不是隻能躲在深山捱打的獵物。
“系統,標記目標區域,提供最優滲透路線及撤離方案。”
“路線已規劃。警告:目標莊堡外圍設有簡易警戒哨,內部人員數量不明,但預計不少於二十人,且可能配備自動火力。成功滲透機率百分之四十七,安全撤離機率百分之三十三。”
低得令人心寒的機率。但林峰沒有猶豫。
凌晨時分,是最為困頓的時刻。野豬嶺的輪廓在稀疏的星光下顯現,那是一座依託山勢修建的土石堡寨,牆垣已有部分坍塌,但主體結構尚存,只有零星幾點燈火在寒風中搖曳。
按照系統提供的路線和隊員們的潛行技巧,他們成功避開了外圍兩個打著哈欠的哨兵,從一段坍塌的院牆缺口,如同鬼魅般滑入了莊堡內部。
堡內比想象中要嘈雜一些,隱隱有搓麻將的嘩啦聲和粗野的笑罵從主屋傳來,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煙油味。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用油布蓋著的、長條形的箱子,隱約能看到木柄和金屬的反光——是武器!
林峰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分散。兩人佔據制高點,用雷射步槍鎖定主屋出入口和可能的機槍位。陳石頭帶著一人,悄無聲息地摸向那些武器箱。林峰自己,則帶著最後一名隊員,如同壁虎般貼著一排廂房的陰影,向燈火最亮、守衛也最嚴密的主屋後方摸去。按照常理,最重要的東西,往往不會放在最喧鬧的地方。
果然,在主屋後側一間獨立的小屋外,發現了兩名抱著步槍、縮著脖子跺腳取暖的哨兵,屋內有微弱的燈光和撥弄算盤的細微聲響。
就是這裡了!
林峰對隊員使了個眼色。隊員會意,從陰影中撿起一塊小石子,輕輕扔向不遠處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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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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