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金豆雖值不菲,可在九五之尊的壓歲錢裡,終究顯得單薄。一旁的壽陽郡主聞言也微微彎了唇角,眼中帶著幾分打趣,元阿寶更是輕掩著唇,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李華抱著孩子,聞言故意板起臉,指尖輕輕彈了彈孩子軟乎乎的臉蛋,語氣帶著幾分佯怒:“你懂什麼?他一個小孩子,哄哄就好了,拿那麼多錢幹什麼?他又花不了,到時候還不是全都落進你的口袋裡了。”
話音落,懷裡的小男孩正攥著金豆,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李華,臉上滿是天真的笑意,小身子緊緊靠在他懷裡,半點不見對這位帝王的畏懼,反倒像黏人的小獸一般,蹭了蹭他的衣襟。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南平郡主立刻反駁,伸手輕輕戳了戳兒子的臉頰,“我自然是給他好好存著,等他長大了,尋個好媳婦用,我又不會花他的一分一毫。”
她說得坦蕩,眉眼間滿是對兒子的寵溺,逗得殿內眾人又笑了起來。
壽陽郡主在旁溫柔淺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繡紋,目光落在李華與孩子身上,眼底滿是暖意。元阿寶也坐在一側,看著這難得的鬆弛時刻,心中一片柔軟。深宮歲月冰冷,朝堂之上盡是算計與博弈,可此刻的乾清宮裡,沒有君臣尊卑,沒有朝堂紛擾,只有一家人圍坐一處的熱鬧與溫馨。
南平郡主見李華只是笑著不說話,反倒來了興致,得寸進尺地揚了揚眉,故意打趣道:“要是聖上覺得給壓歲錢太小氣也沒關係,這事兒也好辦——到時候不如直接把慶都公主迦南嫁給我家尚哥兒,親上加親,以後聖上便不用再給壓歲錢了,多省事。”
“慶都公主”三字一齣,殿內的笑聲頓時輕了幾分,李華的臉色也微微一板,連忙伸手將懷裡的孩子輕輕放下,佯作慍怒地揮了揮手:“去去去,找你娘去!”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迦南是朕的嫡長公主,不可能嫁到你家,想的美。”
南平郡主被他趕得笑著躲到壽陽郡主身後,還不忘探出頭反駁:“聖上這是小氣了!我家尚哥兒哪裡不好了?論家世論人品,配迦南公主可一點不差!”
李華看著她那副耍賴的模樣,又氣又笑,一旁的壽陽郡主連忙打圓場,輕拍南平郡主的手背:“好了好了,別鬧了,聖上也是心疼公主。迦南年紀還小,婚配之事自然要慎重。”
元阿寶也順著話頭笑道:“郡主也是一時戲言,聖上不必當真。不過說起來,尚哥兒確實是個好孩子,與迦南公主年歲相當,若是真能……”
“今日是初一,不說這些。”李華笑著打斷了元阿寶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願深談的輕快。他轉而看向正攥著金豆、一臉懵懂的小外甥,彎腰揉了揉孩子軟蓬蓬的頭髮,動作自然而親暱,隨即轉頭問南平郡主:“他大名叫胡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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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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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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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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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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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