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世子去哪了?/第457章 愛女心切(1)
世子去哪了?_第457章 愛女心切(1)

夜色如墨,被急促的馬蹄踏碎成點點星芒。李華蜷縮在顛簸的車駕中,指尖死死攥著車簾,指節泛白如霜。車外的風裹挾著暮春的涼風灌進來,他卻渾然不覺,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砸在錦緞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快!再快些!”他對著車伕嘶吼,聲音因極致的焦慮而嘶啞,全然沒了往日帝王的威儀。這一個時辰,於他而言彷彿熬過了半生,每一秒的等待都像鈍刀割心,腦海裡反覆浮現女兒笑靨如花的模樣,那雙酷似阿寶的杏眼,此刻會不會正被病痛折磨得失去光彩?

車駕終於碾過皇宮的朱漆門檻,在椒房殿外的丹陛前急剎停下。車輪尚未完全穩住,李華便已掀開車簾,不等郭晟安放好車階,他高大的身軀已然踉蹌著撲了下來。腳踝重重磕在堅硬的石板上,一陣鑽心的疼痛順著腿骨蔓延開來,他卻像是毫無知覺,只踉蹌了兩步便穩住身形,推開郭晟伸過來的手,朝著椒房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聖上!小心腳下!”郭晟在身後急聲呼喊,快步追趕,心頭滿是惶恐。他隨駕多年,從未見過這位素來沉穩持重的帝王如此失態——衣袍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髮髻散亂,冠冕歪斜,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帝王儀態,此刻盡數拋在了身後。沿途的宮燈被他奔跑的氣流帶得搖曳不止,光線忽明忽暗,映得他臉上的焦慮與恐慌愈發真切。

廊下的宮女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原本端著盥洗用具或侍立待命的身影,此刻紛紛矮身跪地,腦袋埋得極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們偷眼瞥見聖上狂奔的背影,那不顧一切的模樣,讓每個人心頭都沉甸甸的。宮人們只將頭埋得更深,生怕觸怒了此刻已然失了方寸的帝王。

穿過層層迴廊,椒房殿的硃紅大門近在眼前,殿內卻沒有往日的燈火通明,只透出幾盞微弱的燭火,伴著隱約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李華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腳步愈發急促,鞋底踏在青磚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響,打破了宮廷深夜的靜謐。

夜色殘喘,天邊已染出一抹慘淡的魚肚白,椒房殿外的丹陛上,霜氣凝結成薄薄一層白霜。栗嵩早已候在殿門口,玄色的太監總管服飾上沾了些夜露,他搓著凍得發僵的手,目光死死盯著宮道盡頭,直到那道踉蹌狂奔的明黃身影撞入眼簾,才連忙迎了上去。

“聖上!”栗嵩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焦灼,一邊快步上前,將一件繡著暗金龍紋的貂裘外衣披在李華肩頭,指尖觸到他冰涼滲汗的脊背,心頭又是一緊,“慶都公主昨個亥時起就高熱不退,太醫院的院判親自診脈,確診是天花疫!這病傳染性極強,殿內已經封了半扇門,奴婢們都換了防疫的藥囊……”

他話未說完,李華已猛地停下腳步,貂裘滑落半邊肩頭也渾然不覺,眼神驟然變得猩紅如血:“你說什麼?天花?”

“是……是天花,院判說來得兇,公主殿下已經燒得糊塗了,時不時還咳血……”栗嵩的聲音越說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細若蚊蚋,他抬眼偷瞥李華鐵青的臉色,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補了一句,“聖上!天花疫非同小可,一旦沾染九死一生,您萬金之軀,干係著天下蒼生命運,還是別進去了……”

這話如同石沉大海,李華連眼角都未掃他一下,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栗嵩,大步流星地踏入椒房殿。剛邁過門檻,一股濃重的苦澀藥味便直衝鼻腔,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與焚燒艾草的焦味,嗆得他喉頭一陣發緊,胸口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憋悶。

殿內靜得可怕,唯有藥爐裡“咕嘟咕嘟”的聲響,與偶爾傳來的壓抑啜泣交織在一起,凝重的氣氛如鐵索般勒得人喘不過氣。宮女太監們皆垂首斂目,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臉上滿是驚惶與憂色,見李華一身風塵、髮髻散亂地闖進來,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紛紛跪地叩首,連頭都不敢抬。

正殿中央,太后身著深紫色宮裝,鬢邊的珍珠步搖因心緒不寧而微微晃動,臉色蒼白得無一絲血色。她身邊圍著幾位鬚髮皆白的太醫,還有常年隨侍的嬤嬤,一個個面色凝重,見到李華闖進來,太后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死結,沉聲道:“皇帝!你是天子,萬金之軀豈能擅闖?快出去!”

猜你喜歡
邊軍悍卒
57158 人在追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朕只想做個昏君
1156 人在追

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明主
613 人在追

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嫡子兇猛
16477 人在追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別家皇帝追求長生,朕只求速死

贏毅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朝代成為了一個皇帝!

只是贏毅一點都不想當皇帝,他只想儘快合理的死亡和退位,好回去繼承他那幾百億的財產!

所以他開始在不停的走在作死的路上!

政治講究個妥協,但是贏毅從不妥協!

霍亂後宮的太後?罵!

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權傾朝野的權臣?更是要罵!

學子伏闕說他是暴君怎麼辦?當然是變成他們心中的暴君形象!

大臣說國庫沒有錢怎麼辦?隨便殺一個大臣不就有了?

下面的人貪污了朝廷的賑災糧款還想要造反?直接送他們全體上西天!

贏毅本來以為自己遲早會被人推翻,但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位置越來越穩啊?

更要命的是,他們竟然稱呼我為千古一帝!

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

跌入洛水而溺的羊耽在中平四年睜開了眼,成為了泰山羊氏子,還擁有了羈絆系統。

泰山羊,豈是斷脊犬?大漢民,甘當兩腳羊?不忍讓戰火吞沒萬民性命的羊耽,誓要早日結束亂世……可當羊耽拿出《洛神賦》謀了個名士後,驟…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