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達奚武充耳不聞,反手便要從袖中掏物。一旁的趙謹見狀,只當他要行刺,瞳孔驟縮間猛地飛踹而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他手裡的東西也飛了出去。幾名小太監應聲上前,死死按住達奚武的四肢,冰涼的鎖鏈瞬間纏上他的手腕。
李華俯身拾起那所謂的“兇器”,展開一看——竟是一張狀紙,紙頁邊緣早已被摩挲得毛邊,上面密密麻麻按滿了硃紅手印,層層疊疊,幾乎遮住了底下的字跡。
達奚武被按在地上,掙扎著抬頭,聲音帶著血跡般的懇切:“聖上!這是大順府百姓的聯名狀紙!上面的每一個手印,都是被拐女子的丈夫、孩童的父母、失蹤姐妹的兄弟所按!他們尋親無門,求告無路,只能託臣將這份血書呈給聖上!”
李華的指尖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手印,有的稚嫩如孩童按壓,有的佈滿老繭似農夫所留,還有的指節印記分明,像是常年握筆的書生——每一個手印背後,都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他胸口的怒火漸漸被沉重取代,目光落在狀紙上,清晰的字跡映入眼簾:
“叩請聖上為民做主!大順府近三年來,失蹤婦孺共計七十三人,皆被拐到翠峰庵。宋國公府縱容包庇,庵主與惡徒勾結,用出城文牒掩蓋罪行,百姓哭訴無門,願以血手印為證,求聖上徹查,解救被困親人!”
李華指尖捏著那張佈滿硃紅手印的狀紙,指腹下的麻紙粗糙得硌人,每一個重疊的手印都像是無聲的泣訴。他目光冰寒如霜,掃過狀紙上密密麻麻的姓名,又落在階下伏地的達奚武身上。
達奚武眼眶通紅,淚水混著額角的塵土滾落,砸在金磚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懇切:“求聖上給臣一個機會!臣願以項上人頭作保,還失蹤婦孺一個公道!”
說罷,他腰身一沉,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殿內空氣都微微顫動,額角瞬間滲出血跡。
李華緩緩邁步,龍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沉穩而壓迫的聲響。他停在達奚武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好。朕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屏息的眾人,一字一句道:“三天。朕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朕要看到能釘死宋國公府的鐵證——人證、物證、供詞,缺一不可。”
“若是你辦不到...”李華俯身,指尖幾乎要碰到達奚武的額頭,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或是敢有半分欺瞞,朕還要治你擅離職守、頂撞聖上之罪!”
達奚武渾身一顫,抬起頭時,眼中的淚水已被決絕取代。他望著李華冰冷的眼眸,重重叩首:“臣遵旨!三日之內,若拿不到鐵證,臣自願伏法,任憑聖上處置!”
說罷,他掙扎著起身,額角的血跡順著臉頰滑落,卻顧不上擦拭,轉身便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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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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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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