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治皇帝擔心這些人再與自己兜圈子,便直接堵死他們的退路。
“若是沒什麼大事,只是來請安的,那今日便先到這裡吧,朕乏了。”
仁治皇帝此言就像是掐住了他們的七寸一般,立馬就讓這些大臣們坐不住了。
工部尚書左興國率先從位置上站起,朝著仁治皇帝躬身行禮道。
“陛下,如今正值黃河,長江汛期,事關兩河之地的數百萬百姓安危,臣以為應當加固河堤,以防決堤!”
仁治皇帝聽到左興國這番話,他表情嚴肅的點頭回應道。
“左愛卿此言有理,事關我大週數百萬子民,確實是大事。”
“那左愛卿想要多少銀子?”
左興國聽到仁治皇帝答應之後,他面色興奮的朝著仁治皇帝拱拱手回道。
“陛下,加固河堤之事,臣已寫好奏疏,還請海公公代為轉呈。”
海公公聞言,轉頭看了仁治皇帝一眼,瞧見仁治皇帝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後,他才走下臺階轉呈這封奏疏。
仁治皇帝看完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伸出左手不斷叩擊御桌,語氣平常的發問道。
“左愛卿,為何往年河工之事只需一百萬兩銀子左右,今年河工之事卻開口向朕要八百多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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