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滕王看向這其它的學子笑道:“好了,軒墨已經給大家起了一個好頭,可還有人想要一展文采的?”
這些學子聽到滕王的問話後,一個個都紛紛搖頭。
“此序可比當年《蘭亭集序》乃是千古名作,我等不敢與之爭鋒。”
“只怕是今日之後,軒墨賢弟的名字便要與這滕王閣緊緊的聯絡在一起了,真是樓閣成就軒墨之才,軒墨之才成就樓閣。”
“哎,只怕我們這些人也要借軒墨之光了,到時候史書上定會記載,辛巳年端午,大才葉軒墨於端午盛會在滕王閣上寫下《滕王閣序》,參加者有某某某……”
此時,龐志毅看著葉軒墨笑道:“不錯,真不愧是志遠兄的高徒,不禁讓我想起了那句,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佔八斗,汝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真乃少年英傑!”
葉軒墨一聽這話後,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他,和他應該沒有什麼衝突吧,為何要捧殺自己?
要知道自古文人相輕,還有文無第一之事,雖然自己這次是來出名的,但也不想被扣這麼大個帽子啊,這傢伙這一句是想讓全天下的學子都仇視自己啊。
隨後,葉軒墨趕緊朝著他行了一禮道:“這位大人怕是太抬舉學生了,學生只不過是後進學生,偶得佳作而已,當不得先生如此之評價。”
滕王此時也回過神來,這龐志毅想為自己兒子造勢,卻被葉軒墨給截胡了,便開口笑道:“好了,既然沒有學生想要寫序了,那這詩會便開始吧,大家就如葉軒墨所言,請灑潘江,各傾陸海云爾!”
聽到滕王這話後,這些學子也就不客氣了,一個個都開始將自己的詩句書寫在宣紙上,隨後將自己的詩句呈給這侍衛。
而葉軒墨看到這一幕後,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反正自己已經拿出了一首《滕王閣序》,這場詩會的風頭都已經讓自己出盡了,剩下那點殘渣還是要留給人家的。
滕王看到這些學子遞上的詩句後,他也會認真的品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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