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邑城的城牆早已被鮮血染成暗紅,城樓上的 “燕” 字大旗被炮火燻得焦黑,卻依舊頑強地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張楊拄著斷裂的長槍,靠在城垛上,戰袍破爛不堪,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滲血。他望著城外漫山遍野的匈奴和羌族聯軍,眼中滿是血絲。
“將軍,城中糧食只夠支撐半日了!” 親兵拖著一條傷腿跑過來,聲音嘶啞,“弟兄們已經三天沒吃飽了,好多人都餓得提不起刀!”
城外,匈奴首領去卑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手中彎刀指向城樓,放聲大笑:“張楊!識相的就開城投降!本王可以饒你不死,讓你做個小官!再頑抗下去,等城破之日,定將你碎屍萬段,城中百姓一個不留!”
羌族首領迷當大王也跟著起鬨,揮舞著馬鞭:“馬邑城已是孤城,張恆那小兒忙著應付曹操,根本顧不上你!趁早投降,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聯軍士兵們跟著歡呼,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城樓,城樓上的燕軍士兵只能縮在城垛後,用殘破的盾牌抵擋。張楊咳出一口血沫,咬牙道:“弟兄們!燕公絕不會丟下我們!再撐一撐,援軍很快就到!”
他心裡也沒底,可他知道,一旦開城,馬邑城的百姓和剩下的幾千弟兄,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絕望之際,城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去卑臉色一變,回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洪流,“燕” 字大旗在隊伍最前方高高飄揚,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是主公!是燕公的援軍到了!” 城樓上的燕軍士兵率先發現,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士氣瞬間暴漲。
張楊扶著城垛站起來,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主公!您可算來了!”
張恆率領三萬鐵騎疾馳而來,在距離馬邑城十里外的山坡上停下。他舉起望遠鏡(墨衡仿製的簡易望遠鏡),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聯軍,眉頭緊鎖:“好傢伙,足足八萬多人,比探馬來報的還多。”
田疇勒馬站在他身邊,神色凝重:“主公,敵眾我寡,我們只有三萬人,硬拼恐怕不是對手。不如暫避鋒芒,等摸清敵軍虛實再動手?”
“避?” 張恆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馬邑城已經斷糧三日,再等下去,張楊和城中百姓就撐不住了。必須速戰速決,在此擊潰敵軍!”
他指著前方的地形,對田疇道:“你看那裡,鷹嘴峽!兩側是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窄路,是匈奴聯軍運糧的必經之路。我們就在那裡設伏,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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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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