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指了指左邊說：“這邊，有風。”

兩人拐進左邊的管道。

越往前爬，風的味道越明顯。

管道盡頭有一層鐵絲網，外面是一個更大的通風豎井，從豎井的縫隙裡能看到陽光。

“到底了。”沈若溪扒住鐵絲網，用力推了一下，沒推開。

林遠志爬到旁邊，發現鐵絲網是用卡扣固定的。

他用軍刀撬開卡扣，鐵絲網向外倒去。

外面是一條懸在半山腰的排水通道，水泥管口長滿了雜草。

外面正在下雨，空氣很冷。

林遠志先爬出來，伸手把沈若溪拉出來。

兩人貼在通道邊緣，雨水打在臉上，很快就把身上的灰塵衝成了泥水。

“趙工的車在下面的氣象站。我們得走小路繞下去。”林遠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他們沿著排水通道外側的陡坡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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