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蘇站在走廊裡，看著遠處兒科門診的燈光，手機還握在手裡，父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那個陳自明教授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轉角，但他說要親自去查資料的話，卻像一塊石頭壓在林念蘇心上。

他知道，陳自明這種人，說到做到，查不出問題來絕不會罷休。

但轉念一想，那些資料都是實打實的，每一份都有據可查，他查得越細，就越能證明清白。

三天後的下午，林念蘇正在病房裡查房，護士小劉跑過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醫生，人事處通知您去一趟，說是職稱聘任的檔案下來了！”

林念蘇心裡一動，但臉上還是平靜的，他點點頭，把手裡的病歷夾交給旁邊的住院醫，然後不緊不慢地往行政樓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有的衝他笑，有的眼神複雜，還有的裝作沒看見。

他知道，這幾天醫院裡關於他的議論已經發酵到了頂點，有人等著看笑話，有人等著看奇蹟。

推開人事處辦公室的門，劉處長正在等他。

桌上擺著一份紅標頭檔案，封面印著“關於林念蘇等同志主治醫師職務聘任的通知”幾個大字。

劉處長笑著站起來，把檔案遞給他：“林醫生，恭喜你。院黨委已經正式批覆，你的主治醫師職務從下個月起生效。這是檔案，你籤個字。”

林念蘇接過檔案，翻開，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後面跟著一串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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