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獅子還是那隻獅子,可是青蓮的心情卻變了。都說皇上是至高之人,為何他也不快樂?明明知道自己貼身宦官窺探自己的皇后,卻放任不管?也許是在意從小到大的情分吧。唉,看來做皇上也不容易啊。
“青蓮,青蓮。”廖靖咋咋呼呼的喊著,青蓮頓時喜笑顏開,罵道:“喊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廖靖轉頭對小花說:“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你小姐說。”小花嘟囔著,怎麼來一個人,就得趕我出去啊。
兩人坐下來,廖靖神秘的說:“剛剛看到廖玥在樓下,忙得很,她沒有為難你吧。”青蓮笑著搖頭:“沒有,她為難我,我就讓她回去,她都怕死了。”廖靖也得意的笑:“還是你有辦法。哦,對了,中午我們驛站有三桌客人,都是舞獅子唱大戲的,免費請他們吃,我剛剛跟廖玥說了。青蓮,今天晚上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西夏的商人大部隊,就到達驛站了,那就有得忙了。”
青蓮點點頭:“好,你也早點回去,我下午回去準備晚飯,我等你回來吃飯。”廖靖幸福的答應:“好,以後忙起來,就算隔得不遠,想見你都難呢。”青蓮笑道:“沒事,等生意上了正軌,就沒有那麼忙了,你看繁樓和茶鋪,現在我都不用去了,一樣運作很好。”
廖靖拉著青蓮的手:“青蓮,你都18了,等我們忙完這陣子,就把婚事辦了,我等不及了。”青蓮滿臉通紅的打了一下廖靖:“討厭。”廖靖看著嬌羞的青蓮,沒有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
第二天,西夏商人,大批次的趕到了驛站,廖靖站在門口,喜笑顏開的迎接著,可是西夏人先不卸貨,也不談生意,首先問的是:“我們住在哪裡?中午有酒有肉嗎?”廖靖已經習慣了他們的思維,大聲說:“有啊,北宋皇帝為了迎接你們的到來,特意開了一家皇家酒樓,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好酒好菜好小曲,您保證滿意。”商人們眼睛都紅了,把貨物往驛站一扔,高興的說:“站長,我們貨先放著,等我先去吃好睡好以後,明天再來卸貨,沒有問題吧。”廖靖大手一揮:“沒問題,我們是朝廷的驛站,完全可以放心。”
西夏商人一個個神氣十足,我們來大宋做生意,有人幫我們看貨品,還有專門的酒樓,哈哈,我們西夏的地位,果然像大王說的一樣,很是高貴啊。廖靖看著那群傻子一樣的西夏人,對劉巖嘆道:“他們是不是忘記了,吃飯喝酒聽曲都是要花錢的?”劉巖冷笑:“他們不在乎錢,只在乎地位。”就這樣,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青蓮的酒樓忙翻了天,驛站的交易所,冷冷清清,裡面全是沒有開封的貨,等待交易的北宋商人,一個腦袋兩個大,還等著賺一筆呢,結果人都不見了。
為了迎接第一批客人,青蓮準備了大塊的羊肉牛肉,也準備精緻的小盤菜,比如繁樓的清炒蓮子米,絲滑香菇。。。結果,那西夏人,進來就是兩個菜,一盆牛肉,一盆羊肉,然後一壺酒,唯一賣出去的一盤絲滑香菇,還被退貨了,說這是餵貓嗎,一點點給誰吃啊。
青蓮只好加大鍋,什麼做菜,就是燉牛肉羊肉,只要放鹽,清水煮就行了,忙了半天,好像無所事事,西夏人都是這麼吃飯的嗎?不,不,他們吃大盆肉,可是對精神追求還是很高的,你看二樓三樓的包廂,人人兩盆肉,一壺酒,卻依然要點幾個歌伎,鶯鶯燕燕的唱著,骨頭都酥了。
青蓮是大開眼界了,突然很想繁樓,那麼細緻的菜,還要雕花,那才是享受美食,這幫西夏人,最多隻能算是吃飯。
第二天到了中午,廖靖的驛站,才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西夏人,他們慢騰騰的卸貨,看得廖靖頭疼,你們到底是來賺錢的,還是來旅遊的啊?有人卸貨了,北宋商人活躍起來了,第一批貨,是一個滿臉鬍子商人的皮貨,他目標明確,就是換鹽,其他的都不要。大鬍子也算有點經驗,先拿著上好的皮貨去問價:“多少鹽一張皮子?”第一個商人:“3斤。”大鬍子搖搖頭,走到第二個鋪面:“多少鹽一張皮子?”北宋商人問:“您有多少皮子?成色都跟你手裡的一樣嗎?”大鬍子一咧嘴:“三車貨,成色都一樣,你出價吧,我只要鹽。”北宋商人眼睛一轉,三車皮貨,怎麼也得上萬張吧,三斤鹽換一張皮子,也得三萬斤鹽啊,可是我們所有大宋商人的鹽加起來也就剛好三萬斤啊,於是北宋商人開口了:“兩斤鹽,換一張皮子。”
西夏商人跳起來罵:“你們大宋欺人太甚吧,他剛剛說三斤,到你這裡,怎麼就是兩斤了?”大鬍子一鬧,其他商人都圍過來了,廖靖也湊過來看熱鬧,他也想知道這位北宋商人,為何只出兩斤食鹽。
北宋商人也不惱,笑笑說:“您先不要生氣,我解釋給您聽。您只要食鹽,但是我們所有食鹽加起來,也是兩萬斤,可是你的皮子,至少有一萬匹吧,這麼算下來,我們沒有那麼多鹽啊,誰要是願意三斤換,您去找三斤的,我的鹽留著,到了後面,我一斤就能換一張皮子。相反,您要是兩斤換一張皮子,把鹽全部換走了,那西夏人手裡,只有您有鹽啊,運回西夏,價格還不是您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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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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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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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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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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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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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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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