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凝視著雪豹消失的方向：它的攻擊很有目的性，直指孫雪。看來，山裡的那個已經注意到我們了，特別是孫雪的特殊能力。這讓我想起古書上記載的山靈擇主的傳說。

孫雪仍然顯得有些不安：我能感覺到，那頭雪豹的意識在被兩種力量拉扯。一種是它本身的野性，另一種是......某種陰冷的控制。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這種感受讓我想起在敦煌壁畫上看到的那些被邪神操控的妖獸。

根據資料記載，我回憶著在張家古樓中看到的典籍，某些古老的詛咒確實能夠影響野生動物的心智。特別是在能量場異常的區域，動物的敏感性會使它們更容易被操控。《山海經》中就有關於控制百獸的記載。

何甜甜已經完成了初步分析：黏液中含有未知的神經活性物質，結構類似我們在精絕古城發現的那些蠱蟲的分泌物。但是濃度要高得多。這種物質的分子結構與已知的任何神經毒素都不匹配。

她神色凝重地補充道：這意味著，要麼這裡的那個東西比精絕古城遇到的還要強大，要麼就是經過了更長時間的積累。根據放射性同位素測定，這些黏液的年代可能超過千年。

張峰突然插話：我在西藏登山時也聽說過類似的事情。當地牧民傳說雪山深處住著能夠操控野獸的，但一直被認為是無稽之談。現在看來，這些傳說可能都有現實依據。

龍淵突然指向遠處的一處山脊：那裡，有反光。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在雪豹消失的山脊後方，隱約可見某種金屬的反光。在純白的世界裡，那點反光顯得格外突兀。

可能是人為設定的裝置。何甜甜調整著望遠鏡，形狀很規則，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從反光特徵判斷，可能是青銅或者某種合金。

孫雪閉上眼睛，努力感知著：那個方向......惡意特別濃重。但是，也有某種呼喚......就像在夢境中聽到的那些低語。

我做出決定：改變路線，我們往那個方向前進。但要更加小心，既然對方已經發現了我們，接下來很可能會遇到更多被控制的生物。記得2016年那支美國探險隊在安第斯山脈的遭遇嗎？他們就是被一群被神秘力量控制的禿鷹引導到了一個古代遺址。

龍淵點頭，率先踏上新的路線。他的劍始終保持在最容易拔出的位置，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我感覺到這片區域的能量場正在發生變化，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何甜甜一邊走一邊繼續分析：如果我的推測正確，這種控制物質可能是透過水源或者食物鏈傳播的。雪豹處於食物鏈頂端，所以受到的汙染最為明顯。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在低海拔區域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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