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號?找不到地址?”張誠看著她的樣子,笑得更嘲諷了,“你以為那個許顧問是真的拍賣行顧問?他就是個騙子,專門騙你這種想靠收藏裝體面的豪門太太!你連人都找不到,還想追回錢?做夢!”
趙琳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螢幕摔裂了,像她此刻的心。她蹲下去,想把手機撿起來,卻看到螢幕上還停留在許燼的微信介面,他最後一條訊息是“老周不懂現代小眾畫,他鑑定不出來,你別慌”。原來他早就知道老週會看出破綻,早就知道她會崩潰,卻連一句實話都沒說。
“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隻會花錢的花瓶,為什麼要這樣騙我?”趙琳坐在地上,抱住膝蓋哭,聲音嘶啞,“500萬是我攢了十年的私房錢啊!我每天省吃儉用,不敢買貴的包,不敢買好的首飾,就想攢點錢,做點自己的事,為什麼連這點念想都要打碎?”
老周站在旁邊,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對著畫背的印章拍了張照:“張太太,別太難過了。我把這印章照片發給業內朋友,他們認識做調查的顧小姐,說不定能幫你找到那個許燼——顧小姐之前破過不少藝術品詐騙案,或許能幫你追回點錢。”他收起手機,看了眼張誠,“老張,夫妻一場,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好歹給她留點餘地。”
張誠沒理他,只是盯著趙琳:“十分鐘到了,籤不籤?”
趙琳抬起頭,眼淚還在流,卻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籤!我籤!”她抓起茶几上的筆,筆尖落在簽名處,卻沒立刻寫——她想起許燼手腕內側的舊傷疤,想起他說“您看畫的眼神像在找同類”,想起他留下的空號和臨時地址,突然覺得一切都像個笑話。
筆尖終於落下,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她十年私房錢流走的聲音,像她二十年婚姻破碎的聲音。簽完名,她把筆扔在地上,站起身,看著張誠:“我走,但你記住,我不是因為被騙才離婚,是因為我終於看清,你從來沒愛過我,你只愛你自己,只愛你的錢和麵子。”
張誠拿起離婚協議,看了眼簽名,滿意地笑了:“早這樣多好,省得大家麻煩。”他轉身走進書房,沒再看趙琳一眼。
趙琳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客廳——三幅高仿畫散在地上,鑑定報告和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卻暖不了這個空蕩的家。她想起閨蜜昨天說的話:“要麼報警,要麼找許燼報復,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掏出手機,螢幕裂著縫,卻還能開機。她點開通訊錄,找到“報警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報警的話,她被騙500萬的事會傳遍豪門圈,所有人都會笑她蠢;找許燼報復,她連他在哪都不知道,說不定還會被他再騙一次。
就在這時,老周發來一條微信,是印章的照片,還有一行字:“顧小姐說這印章是阿坤刻的,她正在查阿坤的下落,或許能找到許燼——你要是想找許燼,我可以把顧小姐的聯絡方式發給你。”
趙琳盯著螢幕上的印章照片,指尖劃過螢幕的裂痕,涼得她心顫。找顧小姐?還是報警?還是自己找許燼?她站在門口,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突然不知道該往哪走——她的家沒了,她的錢沒了,她的尊嚴也沒了,只剩下一個被謊言打碎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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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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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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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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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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