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人群裡便起了些騷動。
幾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學子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在擔心路上的食宿;而另一邊,幾個富家子弟卻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甚至有人低聲笑了起來。
“我當是什麼事,不就一碗米粥麼?”
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年輕人揚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家父早已在州府置了宅院,別說食宿,便是筆墨紙硯,都給我備齊了最好的。”
“可不是嘛!”
旁邊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學子接話道:“我家在州府的商號裡也有客房,到了那兒,保準比在家裡還舒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故意說得很大聲,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他們身上的香料味飄過來,與學子們身上的汗味、墨味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
蘇硯秋站在人群后,聽著這些話,只是平靜地低下頭,伸手摸了摸肩上的筐。
筐裡用布蓋著的,除了書本和童生憑證,還有趙芳給他烙的幾塊麵餅,用油紙包得嚴實,摸上去還帶著點硬實的觸感。
他想起臨走前,趙芳往他筐裡塞麵餅時,反覆叮囑:“路上別省著吃,要是他們給的糧食不夠,就啃兩口餅,別餓著。”
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比那些富家子弟身上的香料味要踏實得多。
他笑了笑,沒再理會那些炫耀的話語,只是走到牆角,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從筐裡掏出那本手抄的策論,慢慢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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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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