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蝕靈魔將’,是千年前鳳族戰場上常見的魔修將領。”鳳棲佩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比上次更清晰,“它的斧刃上有蝕靈魔的本源邪氣,普通的鳳羽結界擋不住。”
林微心中一凜,快速收回結界,將鳳羽凝聚成一把金色的長劍握在手中。蝕靈魔將舉起巨斧,朝著她劈來,黑色的斧風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將周圍的岩石都劈出一道深溝。
她沒有硬接,而是利用現代格鬥術中的閃避技巧,側身躲開斧風,同時將鳳羽劍刺向蝕靈魔將的腋下——那裡是黑鱗覆蓋最薄的地方。金色的劍刃刺入時,蝕靈魔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落在地上,將赤紅色的土地腐蝕出一個大坑。
可蝕靈魔將的生命力遠超普通魔修,它反手一斧朝著林微的後背劈來。林微來不及躲閃,只能將鳳羽劍擋在身後。“鐺”的一聲巨響,金色的劍刃被巨斧震得彎曲,蝕靈魔將的力量比她想象中更強。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侯府書房裡看過的《兵法紀要》——書中說“以柔克剛,以巧破拙”。蝕靈魔將力量雖強,動作卻相對遲緩,只要找到它的破綻,就能一擊制勝。
林微故意放慢腳步,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蝕靈魔將果然上當,再次舉起巨斧朝著她的頭頂劈來。就在巨斧即將落下的瞬間,林微突然矮身,從蝕靈魔將的腋下鑽過,同時將鳳羽劍反手刺入它額頭上的紅色紋路——那是它的靈力核心!
“滋啦——”金色的劍刃刺入紋路的瞬間,蝕靈魔將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黑色的邪氣從它的七竅中瘋狂湧出,卻被鳳羽劍的淨化之力瞬間焚盡。幾秒鐘後,蝕靈魔將的身體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失在戰場中。
剩下的兩隻普通蝕靈魔見將領被殺,轉身就要逃跑,卻被突然亮起的鳳羽結界困住。林微舉起鳳羽劍,一道金色的光線射出,將兩隻魔修同時淨化。
戰場的景象開始消散,石壁上的“力”字隱去,法杖尖的鳳瞳石亮起了第二分赤光。這一次,湧入體內的靈力帶著一絲灼熱,與鳳棲佩的力量融合後,佩身的鳳凰紋開始變得更加清晰,尾羽處甚至多了幾道細微的赤金色紋路。
“力之試煉,過。”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幾分讚許。
第三關:義之試煉·犧牲與抉擇
最後一道刻著“義”字的路口亮起時,林微明顯感覺到洞內的溫度升高了——不是鳳泉露的溫熱,而是來自鳳火壇的灼熱,像是有一團火焰在洞口跳動。
踏入路口的瞬間,她沒有看到新的幻境,而是回到了鳳鳴洞的入口處。青禾正站在結界裡,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守心佩,而她的身後,站著三個身著黑衣的魔修——正是昨日在赤楓谷逃走的那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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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