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折天看著堂主,目光中滿是期待與堅定:“堂主,時間緊迫,血魔老祖隨時可能再有動作。百草堂若加入聯合,必能在這場正義之戰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護佑天下蒼生。”百草堂堂主微微點頭,卻未言語,只是望向遠方,似在思索著什麼。古云月輕輕拉了拉靳折天的衣袖,示意稍安勿躁。三人在藥田邊,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彷彿也在等待著堂主的最終抉擇。
靳折天見狀,知道不能給堂主過多的壓力,卻又必須趁熱打鐵。他向前一步,語氣誠懇且堅定地說道:“堂主,您放心,一旦百草堂加入我們的聯合勢力,我們定會全力保障百草堂在對抗血魔老祖過程中的安全。聯合勢力中的萬劍宗,劍道高手如雲,可為百草堂提供武力庇護;靈霄商會財力雄厚,能在資源調配方面助力,確保血魔老祖的爪牙無法輕易染指百草堂。我們絕不會讓百草堂無故捲入危險,定護百草堂周全。”
古云月也緊接著說道:“堂主,成功對抗血魔老祖後,聯合勢力會幫助百草堂擴大影響力。屆時,我們會藉助各方資源,讓百草堂的名聲傳遍整個大乾王朝,乃至更遠的地方。而且,我們還會協助百草堂獲取更多珍稀藥材資源。您也知道,如今珍稀藥材愈發難尋,而聯合勢力中有不少勢力與海外仙島、神秘遺蹟有聯絡,定能為百草堂尋來那些夢寐以求的藥材。”
百草堂堂主聽著二人的承諾,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在藥田的殘敗景象與靳折天、古云月堅定的面容之間來回游移。百草堂傳承至今,歷經無數風雨,每一代堂主都以守護百草堂的安寧與傳承為己任。此次與血魔老祖對抗,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冒險,一旦選錯,百草堂數百年的基業可能毀於一旦。但若是錯過這個機會,血魔老祖勢力坐大,百草堂未來同樣堪憂。
他緩緩踱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自己的心上。良久,堂主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地看著靳折天和古云月,說道:“二位的承諾,老夫並非不信。只是此事關乎百草堂上下數百人的生死存亡,容老夫再權衡一番。”
就在這時,百草堂內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弟子神色慌張地跑來,稟報道:“堂主,剛剛藥庫那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動,守庫的弟子前去檢視,卻發現庫門緊閉,推不開。”百草堂堂主臉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急忙朝著藥庫方向趕去,靳折天和古云月對視一眼,也緊跟其後。
眾人趕到藥庫時,只見庫門緊閉,周圍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霧氣,透著絲絲寒意,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守庫的弟子們圍在庫門旁,一臉的緊張與疑惑。百草堂堂主上前用力推了推庫門,庫門卻紋絲不動,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印住了。
靳折天走上前,仔細觀察庫門,發現門沿處隱隱有一些黑色的符文閃爍,散發著微弱的魔氣。他臉色凝重地說道:“堂主,這是魔道的封印符文,看來又是血魔老祖的人搞的鬼。他們先是破壞藥田,現在又對藥庫下手,目的就是想擾亂百草堂,讓您放棄與我們聯合。”古云月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竟如此不擇手段。”
百草堂堂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不管怎樣,先開啟這庫門,看看裡面的情況。”靳折天點點頭,運轉靈力,雙手泛起淡淡的金光,朝著庫門拍去。隨著一聲悶響,庫門微微顫抖,黑色符文光芒大盛,但依舊沒有開啟。古云月見狀,也加入進來,與靳折天一同發力。兩人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次衝擊庫門。
終於,在兩人的合力之下,庫門“轟”的一聲開啟,一股濃烈的魔氣撲面而來,嗆得眾人一陣咳嗽。待魔氣稍稍散去,眾人定睛一看,藥庫內一片狼藉,原本擺放整齊的藥櫃東倒西歪,不少珍貴的藥材散落在地,被魔氣侵蝕得面目全非。百草堂堂主看著眼前的慘狀,心痛不已,拳頭緊握,身體微微顫抖:“血魔老祖,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靳折天看著堂主憤怒的模樣,心中明白這是一個讓堂主下定決心的契機,說道:“堂主,您看,血魔老祖如此針對百草堂,若不聯合起來對抗他,百草堂日後恐無寧日。我們聯合勢力有能力也有決心剷除血魔老祖,還百草堂一個安寧。”古云月也在一旁說道:“堂主,此時不聯合,更待何時?我們定不會讓您失望。”
百草堂堂主看著靳折天和古云月,又看看藥庫內的一片狼藉,心中的天平開始逐漸傾斜。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二位的誠意,老夫看到了。只是這等大事,老夫還需與幾位長老商議一番,明日便給二位答覆。”靳折天和古云月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堂主已經有了動搖,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展。靳折天說道:“好,堂主,我們靜候您的佳音。”
夜色漸深,百草堂內一片寂靜,唯有藥庫前的眾人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凝重。靳折天和古云月離開了百草堂,回到了臨時落腳之處。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思索著明日堂主的答覆。回到住處,古云月終於打破了沉默:“你說,堂主明日會答應嗎?”靳折天微微皺眉,說道:“從堂主今日的態度來看,答應的可能性很大,但血魔老祖今日的舉動,也可能讓堂主心生顧慮。我們只能等待明日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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