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營帳內激烈討論,各種策略在腦海中碰撞。靳折天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山谷,眼神堅定:“此處地勢險要,可設下重重陷阱,引敵深入。”古云月點頭,補充道:“再安排弓弩手埋伏兩側,待敵人進入包圍圈,便可萬箭齊發。”鐵手將軍思索片刻後,一拍桌子:“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去安排士兵準備。”說罷,他匆匆走出營帳,只留下靳折天和古云月,望著地圖,心中思索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古云月眉頭微蹙,目光在地圖上逡巡,手指輕輕點在一處標記著“水源”的地方,說道:“折天,敵人若從三個方向突襲,必然會分散兵力。我們除了在山谷設伏,還可在水源處做些文章。”靳折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你是說,截斷水源,或者在水中下毒?”古云月輕輕搖頭:“截斷水源恐會引起敵人警覺,我們可在水中混入一些能讓人暫時乏力的草藥粉末。待他們長途奔襲,口渴難耐飲用後,戰鬥力定會大打折扣。”
靳折天微微頷首,贊同道:“此計甚妙。只是調配草藥粉末需耗費些時間,且要做得隱秘,不能讓敵人察覺。”古云月應道:“我這就去準備,營中有我從百草堂帶來的一些草藥,應該夠用。”說罷,她轉身欲走,靳折天突然伸手拉住她,目光中滿是關切:“雲月,你剛歷經艱險歸來,又多處受傷,還是讓其他人去做吧。”古云月回以一個堅定的微笑:“無妨,此事關乎重大,我親自去辦才放心。你重傷在身,更需好好休息,指揮全域性。”靳折天無奈鬆開手,叮囑道:“那你千萬小心。”
古云月快步走出營帳,找來幾個信得過且熟悉草藥計程車兵,一同前往存放草藥的營帳。營帳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各種草藥分類擺放。古云月迅速挑選出所需草藥,開始熟練地研磨調配。她神情專注,額前的碎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藥粉末上。一旁計程車兵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中既敬佩又心疼。
與此同時,鐵手將軍在營地中奔走忙碌,指揮士兵們執行各項準備任務。他聲音洪亮,雖身受重傷,卻依舊充滿鬥志:“兄弟們,此次敵人來勢洶洶,但我們北境軍也不是吃素的!大家聽令,立刻在山谷兩側挖掘陷阱,越深越大越好,裡面插上尖銳的木樁。再挑選出五百名精銳弓弩手,隱蔽到山谷兩側的樹林中,沒有命令,不許擅自放箭。”士兵們齊聲應道:“是!”隨即各自行動起來,一時間,營地內塵土飛揚,喊叫聲、挖掘聲交織在一起。
鐵手將軍又來到另一處,對一群士兵說道:“你們幾個,去把營中的巨石和樹幹搬到山谷入口處,待敵人進入後,便將其堵住,斷了他們的退路。動作要快!”士兵們領命而去,迅速開始搬運重物。鐵手將軍看著士兵們忙碌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此次計劃能夠成功。
在山谷中,士兵們正緊張有序地挖掘陷阱。烈日高懸,陽光炙烤著大地,士兵們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溼透,但他們沒有絲毫懈怠。一名年輕士兵用力揮動著鋤頭,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戰友,他連忙道歉:“對不住啊,大牛。”被稱作大牛計程車兵咧嘴一笑:“沒事,這時候可得加把勁,別讓敵人小瞧了咱們。”周圍計程車兵們紛紛點頭,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靳折天在營帳內,強忍著傷痛,仔細思考著整個計劃的每一個細節。他深知,此次戰鬥關乎北境軍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點差錯。他時而皺眉,時而又舒展開來,不斷在心中權衡利弊。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敵人發現山谷有埋伏,中途折返怎麼辦?他立刻叫來一名傳令兵:“速去通知鐵手將軍,安排一隊騎兵隱藏在營地後方,若敵人中途折返,便從後方追擊,打亂他們的陣腳。”傳令兵領命後,飛一般地跑了出去。
古云月這邊,草藥粉末已經調配完成。她小心翼翼地將其裝入幾個陶罐中,對身旁計程車兵說道:“走,我們去水源處。”一行人來到水源旁,古云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異常後,示意士兵們將草藥粉末緩緩倒入水中。粉末入水後,迅速散開,融入水流之中,水面上泛起一絲淡淡的漣漪,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古云月看著水流,心中默默祈禱這一招能夠奏效。
回到營地,古云月再次與靳折天會合。此時,鐵手將軍也完成了各項安排,回到營帳。三人再次圍在地圖前,對整個應對策略進行最後的梳理。靳折天說道:“陷阱、弓弩手、巨石堵路、騎兵追擊以及草藥粉末都已安排妥當,接下來就看敵人是否會上鉤了。”古云月點頭道:“希望一切順利,我們的準備工作務必在敵人來襲前完成。”鐵手將軍目光堅定:“將士們都很賣力,我相信他們能夠按時完成任務。”
然而,時間緊迫,敵人隨時可能來襲。士兵們雖然全力以赴,但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如此龐大而複雜的準備工作,談何容易。山谷中的陷阱挖掘還未全部完成,弓弩手的隱蔽位置也需要進一步調整最佳化,巨石和樹幹的搬運也遇到了一些困難,道路狹窄,運輸不便。而且,偵察兵還未傳來敵人的確切動向,他們不知道敵人何時會發動突襲,這讓眾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應對策略雖已制定完成,但士兵們能否在短時間內完成準備工作,誘敵深入策略能否成功?營帳內的氣氛愈發凝重,靳折天、古云月和鐵手將軍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但他們的眼神中,卻又透著一股堅定的決心,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為北境軍爭取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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