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愈發暗沉,廂房內的氣氛也愈發凝重。靳折天和古云月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不時望向緊閉的房門,等待著劍客家高層的訊息。古云月輕聲說道:“折天,他們究竟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這漫長的等待,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壓力。”靳折天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急,他們定會有所行動,我們只需耐心應對。”就在此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兩人心中一緊,不知來者究竟是何目的。
“砰!”房門被猛地撞開,一群劍客家弟子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的弟子一臉傲慢,大聲說道:“聽聞二位在外面有些本事,我等特來討教一二,還望二位不吝賜教。”靳折天和古云月對視一眼,心中明白,這是劍客家對他們的試探。
靳折天站起身來,神色鎮定,拱手說道:“各位兄臺,我們二人初來乍到,本不想多生事端,切磋武藝之事,恐怕不太妥當。”那為首的弟子卻不依不饒,冷笑道:“怎麼?莫不是怕了不成?若是如此,又何必來我劍客家?”古云月柳眉微蹙,冷哼一聲道:“怕?你等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便切磋一番又何妨。”
眾人移步至廂房外的庭院。庭院中,石桌石凳擺放整齊,周圍瞬間站滿了劍客家弟子,將靳折天和古云月圍在中間。月光灑下,映照著眾人的臉龐,氣氛愈發緊張。靳折天感受著周圍劍客家弟子身上散發的敵意,心中暗暗警惕。他深知,此次比試必須小心應對,既不能失了氣勢,又不能過度得罪劍客家。
比試開始,一名劍客家弟子率先出手,長劍如電,直刺靳折天咽喉。靳折天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這凌厲的一擊。他腳尖輕點地面,帶起一陣微風,吹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那弟子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劍花閃爍,如同一朵朵盛開的寒梅,向靳折天周身要害攻去。靳折天不慌不忙,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舞動,施展起一套精妙的掌法。掌風呼呼作響,與劍氣相撞,發出“嗤嗤”的聲音。
古云月這邊,也與一名劍客家弟子戰在一處。她手中軟鞭揮舞,猶如靈蛇出洞,鞭梢所指,空氣彷彿都被撕裂。那弟子手持長劍,劍法凌厲,試圖突破古云月的鞭法防線。古云月美目流轉,嬌叱一聲,軟鞭突然纏繞在石桌上,借力使力,整個人如飛燕般騰空而起,然後猛地向那弟子撲去。那弟子見狀,連忙舉劍抵擋。
靳折天在與對手的交鋒中,逐漸摸清了對方的劍法套路。他看準時機,身形猛地向前一衝,雙掌快速連拍,擊中那弟子的手腕。那弟子吃痛,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靳折天順勢收手,拱手說道:“承讓了。”那弟子滿臉羞愧,退到一旁。
古云月這邊,她的軟鞭巧妙地繞過對方的長劍,纏住了那弟子的腳踝。她輕輕一拉,那弟子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古云月收起軟鞭,說道:“得罪了。”
周圍的劍客家弟子見狀,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們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身負重傷的外來者,竟有如此實力。然而,仍有一些弟子心有不甘,蠢蠢欲動,想要繼續上前挑戰。
這時,為首的弟子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今日的切磋就到此為止。二位的實力,我等已經見識到了。”說罷,帶著眾弟子轉身離去。
靳折天和古云月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明白,這場試探只是劍客家對他們態度的開始。接下來,劍客家會對他們採取何種態度?是否會因此而信任他們?一切都是未知數。古云月輕聲說道:“折天,看來這劍客家對我們的懷疑並未消除。”靳折天微微點頭,說道:“無妨,我們只需做好自己,見招拆招便是。”兩人轉身回到廂房,等待著劍客家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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