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的風裹著荷香與桂香纏在一起,漫過鼻尖時,竟比靜心崖的蓮香多了幾分人間的鮮活暖意。林小滿指尖輕觸池面,微涼的湖水漾開一圈淺淺的漣漪,驚得荷葉下的錦鯉擺尾遊開,尾鰭掃過水麵,濺起的細碎水珠落在她手背上,涼絲絲的,惹得她輕笑出聲。
蘇清玄攬著她的腰,指尖替她拂去手背上的水珠,指腹擦過那片細膩的肌膚,帶著溫溫的觸感,惹得林小滿耳尖微微發燙,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池邊的喧鬧似是被隔在了身外,唯有彼此的心跳聲,和著池水裡的蛙鳴,敲出溫柔的節奏。
“你看那邊。”林小滿忽然抬手,指著池心的方向。
蘇清玄抬眸望去,只見池心漾著一葉扁舟,舟上坐著一位身著素色襦裙的女子,鬢邊簪著一朵半開的白荷,正抬手輕撥水面,指尖過處,竟有細碎的銀光從水裡漾開,那些盛放的荷花似是得了指引,竟隨著她的指尖輕輕搖曳,粉白的花瓣層層舒展,將池心襯得宛若仙境。舟尾立著一位撐篙的老翁,竹篙點水,卻不見半分漣漪,只是慢悠悠地推著扁舟,在荷葉間穿行,宛若畫中之人。
池邊的遊人早已看呆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放得極輕,唯有幾聲低低的讚歎,在風裡輕輕飄著。有孩童踮著腳尖,扒著池邊的石欄,小手指著池心的扁舟,奶聲奶氣地喊著:“仙女姐姐!是荷花仙女!”
那舟上的女子似是聽到了孩童的喊聲,抬眸望過來,唇角漾著溫柔的笑意,抬手對著池邊揮了揮。她的指尖剛抬起,池心便有數十朵荷花齊齊綻放,粉白的花瓣迎著日光,竟漾出淡淡的光暈,落在水面上,將整座靜心池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粉白。
“這是蘇州城的荷仙兒,聽說乃是百年前那株仙荷的花靈所化,每年蓮池盛會,都會現身池心,為全城百姓祈福。”身旁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林小滿回頭,見是一位身著青布長衫的老者,鬚髮皆白,手裡搖著一把蒲扇,扇面上繪著一池荷花,眉眼間滿是慈和。老者看著池心的扁舟,眼底滿是笑意,又道:“姑娘公子看著面生,想來是外地來的吧?這荷仙兒靈得很,每年盛會現身,都會為有緣人送上一份蓮緣,保一年平安順遂。”
林小滿點點頭,眼底滿是好奇:“蓮緣?那是什麼?”
“便是荷仙兒親手摘下的荷花,佩在身上,能驅邪避災,還能尋得良緣呢。”老者笑著捋了捋鬍鬚,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更濃,“看兩位這般般配,想來定是荷仙兒眼中的有緣人,今日定能得那朵最豔的蓮。”
話音剛落,池心的扁舟便緩緩朝著這邊駛來。那荷仙女子立在舟頭,素手輕揚,一朵開得正豔的粉荷便從池心飄來,花瓣上凝著的露珠在日光下閃閃發亮,蓮莖上還纏著一縷淡淡的銀線,似是靈力所化。那粉荷飄到林小滿面前,輕輕停住,荷香濃郁,卻不刺鼻,反倒讓人覺得心神安寧。
林小滿抬手,輕輕接過那朵粉荷,指尖剛觸到花瓣,便有一絲淡淡的靈力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與丹田處的蓮心靈力相融,溫潤平和,宛若春日的細雨,滋養著周身的經脈。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粉荷,花瓣層層疊疊,宛若凝脂,心中滿是歡喜。
“多謝荷仙姐姐。”林小滿朝著池心的扁舟拱手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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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沒有穿越重生,主角都是沒有金手指的普通人。
主要講述一對小夫妻,靠着勤勞的雙手一點點發家致富,主打細水長流的溫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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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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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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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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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