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歹毒的計謀!”雲景天的聲音裡淬著寒意,玄冰劍斜懸腰間,劍鞘上流轉的冰紋在山洞外漏進的晨光下泛出更冷的光澤,彷彿連空氣都要被凍結。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劍柄,指腹掠過冰涼的劍鞘紋路,劍身上的冰紋已隱隱透出鋒芒,似有寒氣順著紋路悄然溢位,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層薄薄的白霧,“竟想借蒼松派之手培育毒草,再毀崑崙與蒼松兩大門派,這陰煞宗當真是死性不改!千年前被各大門派聯手鎮壓,如今還敢出來作祟,當真以為修仙界無人能治得了他們?”
林小滿掌心的金光驟然凝實,暖金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指尖流轉,在她身前形成一圈圈光暈,將周圍的陰寒之氣驅散不少。方才聽到“幽冥毒丹”四個字時,她腦海中瞬間翻湧出崑崙古籍中記載的慘狀——泛黃的書頁上,用硃砂標註著千年前陰煞宗作亂的浩劫,那時候他們便是用類似的毒丹汙染了西蜀的半座靈脈,靈脈枯竭之處,草木枯萎、修士隕落,數萬名修士因靈氣被毒丹吸乾,最終化為枯骨,連魂魄都難以留存。想到這裡,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湊到墨長老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急切:“長老,他們現在還沒對蒼松派的幽冥草動手,只是在謀劃階段。若我們此刻出手,既能當場阻止他們的計劃,還能從他們口中問出陰煞宗是否還有其他餘黨,以及他們是否在其他門派埋下了隱患。若是等他們真的對幽冥草下手,蒼松派弟子服用了用毒草煉製的丹藥,後果不堪設想。”
墨長老緩緩點頭,花白的眉須間凝著肅穆,他目光掃過洞口繚繞的黑氣,那黑氣似有生命般不斷扭動,順著藤蔓的縫隙往外滲,觸碰到洞外的晨光便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隨後消散在空氣中。他指尖快速捏了個訣,指縫間泛起淡淡的銀光,一枚巴掌大小、刻滿複雜符文的符篆悄然出現在掌心,符篆上的符文似有流光轉動,散發出純淨的靈力波動。“我這‘鎖靈符’是用百年靈蠶絲混合硃砂煉製而成,符篆上的‘鎖靈符文’能暫時困住洞內的陰寒之力,形成一道靈力屏障,防止他們藉著黑氣從洞口逃脫。等會兒我先擲出符篆封鎖洞口,雲景天你趁機用玄冰劍劈開他們佈下的黑氣屏障——你的玄冰劍屬至陽至寒之器,最能剋制陰煞邪力,劈開屏障時務必用盡全力,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小滿你則跟在我身後,待屏障破開,立刻以金光術壓制洞內的陰寒之氣,你的金光術是陰邪之物的剋星,能有效限制他們施展邪術。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別給他們召喚陰煞邪物、拖延時間的機會。”
雲景天與林小滿默契應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雲景天抬手握住玄冰劍的劍柄,指腹用力,劍鞘與劍柄連線處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似有寒氣從劍鞘中溢位,在他周身凝聚成更濃的白霧;林小滿則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陽屬性靈氣,掌心的金光愈發熾盛,暖金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將她月白色的衣袂都染成了淡金色,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光暈中,與周圍的陰寒之氣形成鮮明對比。
墨長老不再猶豫,手腕猛地一揚,掌心的鎖靈符如一道銀虹般射向山洞,符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貼在了洞口的藤蔓上。符篆剛一觸碰到藤蔓,便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銀光,銀光如潮水般擴散,在洞口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將整個洞口牢牢罩住。那些原本正不斷從洞內滲出的黑氣,撞上光罩的瞬間便被反彈回去,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洞內,洞內頓時傳來一聲驚怒交加的呵斥,帶著明顯的戾氣。
“是誰在外面?!”絡腮鬍黑袍修士的聲音從洞內傳來,伴隨著聲音,山洞內的陰寒之力驟然暴漲,那股寒意透過光罩滲出來,讓洞外的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洞內傳來“嗡”的一聲悶響,顯然是那半人高的黑色石頭被催動,石頭上的綠光變得愈發刺眼,甚至透過藤蔓的縫隙,在洞外的地面上投射出詭異的綠色光斑,“敢壞我陰煞宗的大事,你們是活膩了不成?今日便讓你們葬在這裡,成為陰冥石的養料,也算你們為我陰煞宗的大業出一份力!”
話音未落,雲景天已馭動體內靈力,握住劍柄的手猛地一拔,“唰”的一聲,玄冰劍出鞘,劍身通體冰藍,劍刃上凝結著細碎的冰花,如碎玉般晶瑩剔透。劍出鞘的剎那,一股凜冽的寒氣瀰漫開來,洞外的溫度瞬間下降,周圍的草木上甚至凝結出了薄薄的白霜。他手腕快速翻轉,玄冰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劍刃上的冰花隨著他的動作飛濺,一道半人高的冰刃憑空凝聚,帶著呼嘯的寒風,直劈洞口。
“砰!”冰刃狠狠撞在洞口的黑氣屏障上,發出一聲巨響,藤蔓與岩石在冰刃的衝擊下瞬間碎裂,碎石與斷藤飛濺,洞口的黑氣屏障被劈出一道清晰的裂縫,裂縫處的黑氣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洞內的景象。
“上!”墨長老低喝一聲,率先朝著洞內衝去,他腳步輕盈,卻帶著強勁的靈力波動,掌心凝聚的靈力化作一道白光,如利劍般直逼洞內的絡腮鬍修士。林小滿緊隨其後,掌心的金光如驕陽般散開,暖金色的光芒灑滿洞內,將洞內的黑氣驅散大半。那些縈繞在黑袍修士周身的黑氣,在金光的照射下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冰雪遇到烈火般迅速消融,黑袍修士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絡腮鬍修士顯然沒料到洞外的三人如此強悍,一時亂了陣腳。他原本以為憑藉陰冥石的力量,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卻沒想到對方不僅破了他的黑氣屏障,還能用金光剋制陰寒之力。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催動陰冥石,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動作,黑色石頭上的裂紋驟然擴大,一道更濃郁的陰寒之力從裂紋中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三隻巨大的黑色利爪,利爪上覆蓋著細密的黑色鱗片,指甲鋒利如刀,帶著呼嘯的寒風,朝著衝在最前面的墨長老抓去。“憑你們三個,也想攔我陰煞宗的大事?簡直是痴心妄想!今日就讓你們嚐嚐陰冥石的厲害,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陰煞宗的下場!”
身材高大的黑袍修士也反應過來,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短刃,短刃通體漆黑,刃身上刻著詭異的暗紅色符文,符文似有血液在流轉,散發出陰森的氣息。他握住短刃,手腕一揚,朝著雲景天斬出一道黑色刀氣,刀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濃郁的陰寒之力,直逼雲景天的胸口:“上次在崑崙靈脈,讓你僥倖逃脫,這次可沒那麼好運了!這陰煞刃是用百具修士的骸骨煉製而成,刃身上的符文能吸食靈氣,今日便讓你嚐嚐它的厲害,看看你的玄冰劍能不能擋得住!”
雲景天眼神一凜,絲毫不敢大意。他能感受到那黑色刀氣中蘊含的陰邪之力,若是被刀氣擊中,不僅會受傷,體內的靈氣還可能被刀氣吸食。他迅速橫劍擋在身前,玄冰劍的劍刃與黑色刀氣撞在一起,“鐺”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山洞都微微顫抖。寒氣與黑氣在碰撞處相互侵蝕,形成一片白色的霧氣,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雲景天趁機欺身而上,腳步踏在洞內的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手腕翻轉,玄冰劍如流星般劃過,劍刃直指高大修士的咽喉,語氣冰冷:“上次沒斬了你,是我留手,不想多造殺孽。可你們陰煞宗不知悔改,還想危害修仙界,這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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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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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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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