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連續幾日的春雨過後,天氣徹底放晴。天空是那種洗過般的、清澈明亮的蔚藍,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春風也變得柔和,帶著泥土和新芽的清新氣息。這樣的天氣,正是放風箏的好時節。
週六早晨,楚顏見天氣這麼好,提議道:“晨熙,今天天氣真棒,我們去公園放風箏吧?活動活動筋骨。” 季晨熙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興奮地點頭。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爸爸在家休假時帶他去放過一次風箏,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那種看著風箏在藍天裡越飛越高的自由快樂感,卻一直留在心底。
楚顏從儲藏室裡找出一個略顯陳舊的燕子風箏,骨架依然結實,只是彩紙有些褪色。這是季誠多年前買的。季晨熙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風箏的翅膀,彷彿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來自遙遠過去的溫度。
公園的草坪上已經有不少人。孩子們奔跑笑鬧,天空中飄著各式各樣的風箏:有長長的蜈蚣,有威武的老鷹,還有色彩鮮豔的蝴蝶。季晨熙迫不及待地舉起風箏,楚顏在後面幫他拉著線軸。一開始並不順利,風箏總是剛飛起來就一頭栽下。季晨熙有些氣餒,小臉垮了下來。
“別急,寶貝,”楚顏蹲下身,耐心地指導,“放風箏要有耐心。要順著風的方向跑,感覺手裡的線有拉力了,再慢慢放線。不能硬拽,也不能一下子全放開。”她握著兒子的小手,一起感受那根細線傳來的、微妙的力道變化。“你看,風來了!慢慢跑,對,就是這樣……感覺線繃緊了嗎?好,現在輕輕放一點線……”
在媽媽的引導下,季晨熙漸漸掌握了訣竅。他順著風勢小跑,感覺到手中的線傳來一股向上的拉力時,心裡一陣激動,開始有節奏地、一小段一小段地釋放絲線。燕子風箏搖搖晃晃地,終於穩穩地升上了天空,越飛越高,變成了藍天上一個小小的、舞動的黑點。
“成功了!媽媽!風箏飛起來了!”季晨熙興奮地大喊,小臉因奔跑和激動而紅撲撲的。他站在原地,仰著頭,緊緊握著線軸,感受著那根細線另一端傳來的、持續而穩定的拉力。風箏在高空變成了一個小點,有時甚至看不清具體形狀,只能憑藉那根幾乎看不見的絲線,知道它依然在那裡,在風中自由翱翔。
楚顏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微笑著看著兒子。陽光勾勒出他仰頭專注的側影,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追隨著空中的風箏,充滿了喜悅和一種奇異的專注。她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充滿動感和希望的一幕。
季晨熙玩累了,坐到媽媽身邊,手裡還牢牢握著線軸。他望著那隻幾乎要融入藍天的風箏,忽然小聲說:“媽媽,風箏飛得好遠啊,都快看不見了。”
“嗯,但它還在呢,”楚顏指著那根幾乎透明的線,“你看,這根線還連著你呢。只要你輕輕一拉,它就能感覺到。”
季晨熙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線軸,又抬頭望向那個遙遠的小黑點,若有所思。他輕輕動了動手指,收緊了一點線,天上的風箏似乎隨之微微調整了一下姿態。這個發現讓他感到新奇。“媽媽,是不是……有點像我和爸爸?”他忽然冒出一句。
楚顏微微一怔,隨即溫柔地攬住兒子的肩膀:“哦?寶貝為什麼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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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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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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