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雪,下下停停,直到大年初一的午後,才終於徹底放晴。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銀裝素裹的世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氣清冷而乾淨。春節假期的第一天,在一種異樣的安靜中開始了。
沒有走親訪友的喧囂,沒有鞭炮齊鳴的熱鬧,家裡只有電視裡重播的春晚節目聲,和王奶奶在廚房準備午餐的輕微響動。季晨熙醒得很早,自己穿好新年買的大紅色毛衣,顯得小臉格外白淨精神。他沒有像往年那樣興奮地嚷嚷著要出去玩雪或者拆紅包,而是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翻看著他那些寶貝“軍事資料”。
楚顏注意到,兒子手邊放著一個嶄新的、帶小鎖的硬殼筆記本,封面上印著迷彩圖案——那是林墨叔叔送給他的新年禮物之一。他時不時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認真地寫寫畫畫,神情專注,寫一會兒,又停下來思考,小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記錄什麼重要的事情。
楚顏沒有打擾他,只是默默地將熱好的牛奶和早餐放在他手邊。她能感覺到,孩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著父親缺席的這個春節,那本帶鎖的日記本,或許成了他傾訴和安放情緒的秘密花園。
早飯後,楚顏收拾完廚房,走到客廳陽臺,想給那些越冬的花草澆點水。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驅散了些許寒意。她不經意間一低頭,目光掃過陽臺角落,那個平時堆放雜物的舊花架下層,似乎有什麼東西看起來不太一樣。
她蹲下身,撥開幾個空花盆,發現下面靠牆的位置,多了一個小小的、用防雨布仔細蓋著的東西,大約鞋盒大小,方方正正。她有些疑惑,家裡應該沒有這件東西。她輕輕掀開防雨布的一角,露出來的,是一個用各種顏色的膠帶纏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出原貌的紙盒子,盒子上還用粗記號筆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最高機密!非請勿動!】
字跡是季晨熙的,帶著孩子特有的稚氣。
楚顏的心輕輕一動。這是什麼?兒子什麼時候藏在這裡的?還搞得這麼神秘?她想起早上他趴在桌上寫日記的樣子,又看看這個被鄭重“加密”的盒子,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這難道是……他給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為了那個“不存在的2月30日”?
她小心翼翼地還原了防雨布,沒有去動那個盒子。這是孩子的秘密,是他的心意,她必須尊重。但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既為兒子的用心和執著感動,又為那份註定無法在“正確”時間送達的禮物感到心酸。
整個上午,季晨熙都沉浸在他的“秘密工作”中。他時而寫日記,時而翻看爸爸寄來的軍事雜誌,時而又拿出彩紙和剪刀膠水,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楚顏和王奶奶默契地沒有去探究,只是偶爾給他送點水果點心,確保他渴不著餓不著。
午飯時,季晨熙的情緒明顯比昨天高昂了一些,甚至主動跟王奶奶討論起紅燒肉的做法,像個小小美食家。但楚顏能感覺到,那份活潑下面,藏著一絲完成“重大任務”後的輕鬆和期待。
下午,楚顏在書房處理一些郵件,季晨熙則抱著他的迷彩日記本和那盒“秘密物資”,鑽進了自己的小房間,並且罕見地關上了門。楚顏從門縫裡看到,他坐在地板上,背對著門,似乎在對著爸爸的照片低聲說著什麼,然後鄭重地把一個用彩紙包好的、扁扁的小包裹,塞進了那個纏滿膠帶的盒子裡,最後又用膠帶加固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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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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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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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