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也算是搞起來了！程泊涯眼神也漸漸變得柔和。隨之而來的他看自己這位童年老友反而還帶著一絲同情。
剛才程越的侃侃而談，觀點深入透徹，還真的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能反駁的地點。畢竟他說的國君可是當朝國君，你能說他們不英明嗎？而且他說的王朝更替是因為如今的朝廷受百姓愛戴，取代了前朝。你有反駁的點嗎？
聶清風的臉色也愈發難看，他一生教人無數，每收入一個門牆地址都會告誡他人為何讀書。讀書就要有讀書人的傲骨！又不是一味的阿諛奉承。眼前這臭小子，恬不知恥的直接馬屁走起！雖然自己倒是經常說君為天！但那也是分場合，一般官員之間交流，比如說像今天該講大道理的時候抬出來講一講。大家心照不宣的相互應合，應合也就得了，畢竟這個所謂的君不是指哪朝哪代，也不是指哪一個。像拜神一樣意思意思得了。
可這混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避諱，直接拍當朝君王馬屁，而且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甚至把當朝國君都已經說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名聖之君！這讓買他們這些清流之輩當朝還怎麼指著國君的鼻子罵來凸顯傲骨？這不是砸人飯碗麼？……
聶清風臉色由紅轉青，最後變得一片鐵青。他嘴唇微微顫抖，幾次欲言又止，卻始終找不到有力的論據來反駁程越。
程越趁熱打鐵，打算送這老小子一腳，所以言辭更加犀利道：
“我們不妨看看當下的現實狀況。在如今的燕昭之國百姓生活困苦不堪，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每日都在生死邊緣掙扎。他們居住在簡陋的房屋裡，忍受著嚴寒酷暑，為了一口飯食奔波勞累。而與此同時，貴族們卻在這奢華的豪宅中縱情聲色，享受著榮華富貴。他們穿著華麗的服飾，品嚐著山珍海味，對百姓的苦難視而不見。”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與無奈：“若君真如您所說乃天道所歸，那燕昭之國不是已經選出了國君了嗎？為何國君不能切實解決百姓的溫飽問題？為何貧富差距如此巨大？若不重視民眾的死活，只知一味地維護君權統治，這樣的國家又怎能長治久安，繁榮昌盛呢？君權至上的觀念，已經讓這個世界變得扭曲，百姓們在水深火熱中煎熬，而統治者卻渾然不知。”
程越的這一話語，猶如一顆顆重磅炸彈，精準地擊中了問題的要害。宗師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久久無言以對。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落寞，拱手向程越說道：“今日與你這一番激烈爭論，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受益匪淺。你之觀點雖然驚世駭俗，打破常規，但細細想來，卻也不無道理。看來，關於國本之論，還需老夫再靜下心來，細細思量啊。”
周圍的賓客們目睹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有人認為程越說的對！本就應該民為本，這裡面的代表人物就是雲垚，他覺得這位兄弟說什麼都對。也有不少人持中立態度，覺得兩邊說的都對！代表人物如雲澤老先生和程坤，程泊涯等，當然了也有不少人認為程越在巧言令色毫無底線的死纏爛打……
反正場面有些混亂。
最後還得程泊涯出面說道：
“諸位，我這侄兒所說的正是老朽的新說《論民》，此子讀此書思想頗為激進，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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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半個碗，江山全靠打——那是我爹。史上最穩太子——那是我哥。史上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征北大將軍，Happyforever——那還是我哥。史上唯一被藩王造反成功的皇帝，朕只給你演示一遍，飛龍騎臉怎麼輸——那是我大侄子。史上最……最胖皇帝？三百斤的大胖子，能有什麼壞心眼——那還是我大侄子。什麼？我是誰？我是老六啊。敬請欣賞長篇古裝宮廷爆笑家庭倫理劇——‘老朱家各個是奇葩’之‘我的父親才沒那麼可怕’！美其名曰《父可敵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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