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辭激烈,眼神卻依舊空洞,彷彿這番怒火是被觸發的機械反應。綿忻心中焦急,伸手欲抓他的手腕:“皇兄,臣弟絕無此意!讓御醫診脈便知!”
“別碰我!”綿憶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綿忻踉蹌了一下。太子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恐,連連後退,撞翻了石桌上的棋局,黑白棋子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出去!你們都出去!護衛!護衛何在?!”
亭外侍衛聞聲而來,見怡親王在側,又瞧太子狀若癲狂,一時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殿下!此事關乎社稷安危,絕非兒戲!”怡親王沉聲道,“忻兒所言非虛,證據在此,你且細看!”
綿憶的目光落在銀票與字條上,身體猛地一震。他死死盯著“東宮詹事府”幾個字,臉上的狂怒漸漸被茫然的恐懼取代。“不……不可能……王師傅他……”他突然抱住頭,發出痛苦的低吼,“頭好痛……滾!都想害我!皇阿瑪也不信我了……”
那股奇異的冷香愈發濃郁,顯然是情緒波動加劇了藥物揮發。綿忻與怡親王交換了一個驚駭的眼神——太子的狀態,已然失控!
“快!扶住殿下!速請陳院判!”怡親王厲聲下令。
侍衛剛要上前,綿憶卻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神情猙獰,一把推開靠近的人,踉蹌著向亭外跑去,口中嘶喊:“孤是太子!是儲君!你們休想控制我!我知道……真龍……我不是……”
語無倫次的嘶吼驚起林鳥,綿忻等人顧忌他的身份,不敢用強,只能緊隨其後追趕。東宮園林內一片混亂,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死寂。
就在這時,東宮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鐘鳴!不是報時,而是連續、尖銳的示警鐘聲!
所有人瞬間僵住。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來,面無人色,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在寢殿薨了!”
太子妃薨了?!
這噩耗如同驚雷炸響,正在奔跑的綿憶猛地停下腳步,身體僵直。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狂亂瞬間被巨大的空洞取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直直望向內院方向,隨即雙眼一翻,軟軟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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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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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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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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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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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嘲笑她出身微賤,卻不知道,她能治死人,肉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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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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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