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藏哪了?”胤禛突然開口,嚇了明玉一跳。
她攥緊了懷裡的白玉盆,指尖泛白:“四爺說什麼?臣女不懂。”
胤禛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片陰影,將她籠罩其中。他能感覺到,那道線的另一頭傳來股慌,像受驚的小鹿,卻帶著股倔,不肯低頭。
“墨點密語,假賬軍械,”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威脅,“富察明軒藏不住事。你把東西給我,我能保他周全。”
明玉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卻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眸子裡閃著倔:“四爺要查,臣女信得過您。但東西…在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這證據太燙手,像塊燒紅的烙鐵,誰拿誰遭殃。
胤禛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極淡,卻像冰化了一角:“你比你哥哥聰明。”他轉身往外走,“東西放好,別讓人發現。富察府周圍,我會加派人手。”
“多謝四爺。”
胤禛走到門口,又停住了:“那盆蓮,好生養著。”
富察府的蓮池邊,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明玉蹲在假山後,看著明軒藏東西的石縫,心裡像壓了塊石頭。她能感覺到,那道線的另一頭傳來股穩,是胤禛,他沒走,就在府外,龍紋的氣像張網,把富察府護得嚴嚴實實。
“他在幫我們。”她小聲說,指尖點過水麵,漣漪一圈圈盪開,驚起幾尾半透明的小魚。
懷裡的白玉盆動了動,錦緞滑落,露出那株雪蓮。芽尖的新綠又長高了些,灰敗色退了不少,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識海深處的靈泉也跟著動,淡金色的霧氣凝成了小水流,順著泉眼往下淌,“嗒…嗒…”像在數著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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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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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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