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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伴清穿:富察側福晉獨寵_第387章 星圖所指,父子同謀(1)

十月十一,晨光熹微。

養心殿東暖閣的銀絲炭燒得旺,卻驅不散殿內的沉鬱。綿忻獨坐炕沿,指尖反覆摩挲著鳳凰鏡的邊緣,鏡面冰涼刺骨,映出他眼底濃重的青影。昨夜攝政王府書房裡那聲蒼老的警告,如鐵錐般釘在他腦海裡——“三日之內,齊聚泰山。否則,時空傾覆,人間永無寧日”。皇權在握又如何?面對這跨越三百年的鏡中詭事,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太監輕手輕腳地進來添炭,銅爐蓋碰撞的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見皇上凝望著鏡頭髮怔,他不敢多言,只將一盅溫熱的參湯擱在炕几上。

“太子如何了?”綿忻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回皇上,殿下昨夜睡得安穩,今晨已起身用膳。只是……”太監的聲音陡然發顫,頭埋得更低,“殿下晨起後,問起那面碎鏡的去處。說鏡子裡的哥哥告訴他,碎鏡需用檀木匣盛著,埋在東南方桃樹下,否則陰氣不散,會纏上身邊人。”

綿忻的指尖猛地收緊,鳳凰鏡的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太醫說太子脈象平穩,無癔症之兆,可一個十歲的孩子,怎會說出這般陰詭的話?

“下去吧。”他揮了揮手,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殿門合上,重歸死寂。綿忻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弈志蒼白的小臉。那孩子自小聰慧純良,何曾接觸過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若真如那警告所言,時空裂隙洞開,這紫禁城的萬千生靈,第一個遭殃的會不會就是他的皇嗣?

“皇上。”李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遲疑,“攝政王求見。”

綿忻睜開眼,眼底的倦意被一抹銳利取代:“讓他進來。”

林墨一身石青常服,步履沉穩,只是眼下的青影比綿忻更重。他入殿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綿忻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叫起,只垂眸盯著他,目光沉沉。

“皇兄。”林墨主動抬頭,語氣坦然,“書房牆後的鏡臺浮雕,臣弟此前絕不知情。那面牆是王府建成時便有的,臣弟從未動過修繕的念頭。”

“現在知道了,又能如何?”綿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重的壓力,“三日之期,泰山之約。皇弟,你打算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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