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料到,就是這一次偶然的善舉,竟讓她得到了遠超預期的回報——正是靠著歐律諾摩斯無意間透露的訊息,她才提前察覺到了波塞冬的不軌之心,及時做好防備,才得以從那傢伙的魔掌中逃脫,保住了自由。
歐律諾摩斯的性子確實古怪,對自己的親人、信得過的友人還算溫和,可對待其他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彷彿周身都裹著一層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
正想著,就聽歐律諾摩斯開口,語氣帶著他自認為的委婉:“德墨忒爾,你對宙斯……有情感嗎?”
他問這話時,眼神微微閃爍,顯然接下來的計劃與宙斯有關,只是這話問得,實在算不上委婉,反倒透著幾分直白的突兀。
德墨忒爾聽了,對歐律諾摩斯的印象又默默加了一條——不懂拐彎抹角。
她坦然回道:“我對宙斯的情感,在我的女兒出生之後就徹底沒了。”
珀爾塞福涅是她獨自一人撫養長大的神明之女,從不是她與宙斯的孩子。
這些年來,她獨自守護著女兒,從未想過要讓珀爾塞福涅光明正大地去認那個該死的宙斯做父親。
歐律諾摩斯一聽,心底的八卦之火頓時按捺不住,追問道:“那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
德墨忒爾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回憶起往昔,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因為他曾經很勇敢,是他將我從那不見天日的黑暗地牢中救了出來。”
“後來,他在戰場上英勇奮戰的模樣,也曾讓我深深著迷。更何況,他那時活得好,樣貌出眾,嘴也甜,很會說些動聽的情話。”
歐律諾摩斯聽完,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見過的宙斯——那傢伙總愛變化成各種各樣的動物,去勾搭人間的男男女女,手段實在算不上光彩。
他忽然暗自慶幸,大哥塔納託斯把自己教得很好,沒染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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