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得心服口服。在純粹的計算和佈局上,符玄確實有著超越常人的天賦。
符玄端起旁邊微涼的清茶喝了一口,淡淡道:“承讓。你中腹的那手‘鎮頭’,也險些打亂我的步調。”
這是她難得的、直接的誇獎。
三秋聞言,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湊近了些,笑嘻嘻地問:“那…贏了棋,有沒有彩頭?”
又來了!
符玄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有些加速,她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沒有。”
“怎麼會沒有?”三秋耍賴般伸手,按住她欲收拾棋盤的手,“贏了未來的劍首,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沒有彩頭?”
他的掌心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溫度灼人。
符玄想抽回手,卻被他按住。
“放手。”
“不放。”三秋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得寸進尺地,“除非…你答應給我彩頭。”
亭外夕陽漸沉,暮色四合,涼亭內的光線變得朦朧而曖昧。
符玄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無所適從,心跳如擂鼓。她知道這傢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若是不答應,還不知道要糾纏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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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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