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將糾纏身影拓在窗紙,值夜太監垂首如泥塑,燭火映照著暖炕上激烈交纏的身影和壓抑的喘息嗚咽。
一連七八日,圓姐幾乎如同在乾清宮住下了一般。
白日里,玄燁處理朝政,她便在偏殿安靜看書習字,或是做些女紅。玄燁得了空,便召她到身邊研墨添香,說些朝臣趣事或是詩詞歌賦。到了夜晚,無論玄燁批閱奏摺到多晚,她總是被留在後殿暖閣侍寢。帝王彷彿初嘗情慾滋味的少年,不知饜足,夜夜纏綿,花樣百出,將圓姐折騰得日日晨起都需強打精神,腰肢痠軟得如同折斷。
這份獨寵,濃烈得令人窒息,也刺眼得令人嫉妒。若非月信如期而至,只怕到了月初闔宮嬪妃向太皇太后請安的日子,她就要被那些或豔羨或嫉恨的目光和背後洶湧的唾沫給淹沒了。
她想,就算恩寵暫時歇下了,請安時那些表面恭敬問候下暗藏的酸意和審視,也足夠讓她如坐針氈。
然而,更讓圓姐心頭微震、繼而湧上覆雜難言情緒的,是玄燁在她月信期間,並未召幸其他任何妃嬪。
她本以為,以皇帝的心性,這幾日空檔定會召幸其他妃嬪。她甚至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梁九功傳喚哪位新寵侍寢的訊息。
可出乎意料的是,一連幾日,乾清宮竟異常安靜。玄燁依舊忙碌於朝政,批閱奏章至深夜,卻並未踏足東西六宮任何一處,也未召任何人前來侍寢。
圓姐躺在鍾粹宮自己熟悉的床榻上,聽著窗外細微的風聲,心中思緒翻湧。
她不敢、也不願往“玄燁心中有她”這般驚世駭俗的念頭上想。帝王之心,深不可測。她更願意相信,是這幾日自己太過辛勞,讓這位精力旺盛的皇帝陛下也需要稍作休整了。這個念頭讓她臉上有些發燙,又帶著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
玄燁的溫情,來得又急又快,如同盛夏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她徹底淋溼、包裹。他會在批閱奏摺的間隙,忽然抬頭對她粲然一笑;會記得她隨口一提想吃的點心;會在夜深人靜時,將她冰涼的雙足捂在懷裡;會在她睏倦時,讓她枕著他的腿小憩……這些點點滴滴的、尋常夫妻般的親暱與溫柔,日復一日地滲透,將她浸泡在一個名為“帝王恩寵”的蜜罐之中。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這抹紅終究衝不淡翟鳥鏡的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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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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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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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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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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