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大石落地,圓姐整個人都鬆快了幾分。她喚來春桃,親自將先前挑好的幾瓶色澤最為澄澈透亮的果子膏,連同幾匹時興雅緻的軟煙羅和素淨杭緞,用上好的雲錦包袱皮仔細裹好,裝入一個精巧的紫檀木雕花攢盒中。
“春桃,隨我去趟永和宮。”圓姐理了理衣袖,指尖彷彿還殘留著蠟丸碎裂時的微涼觸感,面上卻已是一片溫煦。
永和宮內暖意融融,桑寧正倚在窗邊榻上看書,見圓姐帶著攢盒進來,笑著放下書卷:“正想著姐姐你呢,可巧就來了。喲,還帶著好東西?”她目光落在春桃捧著的精緻攢盒上。
圓姐示意春桃將東西放在炕桌上,親自掀開盒蓋,露出裡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瓶:“剛得了些南邊新貢的果子膏,瞧著新鮮,想著你定也喜歡,便包了幾瓶給你送來嚐嚐。還有幾匹料子,看著素雅,想著襯你。”
桑寧拿起一瓶荔枝膏,對著光看了看那深琥珀色的膏體,瓶身剔透,果香隱隱,甚是誘人。她好奇地看向圓姐,眼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這荔枝膏可是稀罕物,往常貢品裡也不多見。姐姐你這……打哪兒得的這般好彩頭?”她語氣帶著一絲探究,畢竟這貢品果子膏的份例未必能輪得上她們。
圓姐心中早有計較,聞言莞爾一笑,在桑寧對面的繡墩上坐下,接過宮女奉上的茶盞,輕輕撇了撇浮沫,才抬眼看向桑寧,眼中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寧兒,此事說來,正是我要告訴你的好訊息。”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我……我瞭解清楚了。此次進京傳遞訊息的,正是我家兄長元亮!而且,額涅也安然無恙!”
“當真?!”桑寧驚喜得幾乎從榻上彈起,眼中瞬間迸發出璀璨光彩,她一把抓住圓姐擱在桌上的手,急切道,“好姐姐!這可真是佛祖保佑!阿彌陀佛!你這些日子懸著的心總算能落回肚子裡了!快,快跟我說說,表舅舅是如何入的京?人可安好?路上定是兇險萬分吧?”她竹筒倒豆子般問出一連串問題,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圓姐看著桑寧真心為自己高興的模樣,心頭暖融融的。她反手輕輕拍了拍桑寧的手背,斟酌著詞句,將能說的部分娓娓道來:“是梁九功送萬歲爺的賞賜時,順帶提了一句。”她目光微垂,避開了桑寧過於熱切的眼神,只挑揀著安全的資訊,“說是李家往京裡傳遞要緊訊息,遣了人分路進京,兄長因實在牽掛於我,恐我不知閩地情形憂心,便自請同行,一路護送訊息來了。路上雖有些波折,但托賴天恩,人已平安抵達京城驛站。至於額涅,也跟著李大人家的親眷在安全的地方避著,一切都好。”
桑寧聽得連連點頭,長舒一口氣:“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這李光地大人也是,這等險事,怎好讓舅舅……罷了罷了,人平安抵京便是萬幸!”
“先前多虧了你和婉儀幫我四處打探訊息,解我心頭焦灼。如今兄長來了京城,我心中真是大安了!”圓姐語氣誠摯,充滿感激。
“我們姐妹之間,何須說這些見外的話。”桑寧笑著擺擺手,隨即目光掃過炕桌上那些精緻的琉璃瓶,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這樣好的果子膏,你可有給婉儀也送些去?”
圓姐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她只顧著與桑寧分享這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竟真把婉儀那邊給疏忽了!
“哎呀!”她輕呼一聲,帶著些歉意看向桑寧,“瞧我!光顧著高興,竟把婉儀姐姐給忘了!多謝寧兒提醒,我這就……”她說著便要起身吩咐春桃。
”。氣喜的姐姐沾沾,嚐嚐好好得我,罕稀這是倒“,瓶的著挲,膏子果瓶一起拿”。的你怪會不定儀婉,是便趟一跑桃春讓頭回,兒那你在西東豎橫。了忘都麼什得喜歡,兒信準的舅舅了得剛是也你,妨無妨無“:腕手住拉著笑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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