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劍歸,蠱女弒親(再續)
皇宮的秩序在蘇林林、蘇唸的排程與宮人、侍衛的通力協作下,不過三日便已大致恢復。破碎的匾額重新修復,沾染血汙的石板被反覆擦洗,斷裂的儀仗換上新制,那些受驚的宮娥太監也漸漸安定心神,各司其職。而江晨旭與敖子翔從大牢中救出的重臣們,雖多受酷刑、身形憔悴,卻也在太醫的診治下慢慢好轉,朝堂之上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這一日,天剛破曉,京城西市的刑場便已被層層衛兵圍得水洩不通。衛兵們手持長戟,神情肅穆,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將圍觀的百姓擋在三丈之外。百姓們卻絲毫不見畏懼,反而扶老攜幼,從京城的各個角落湧向刑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壓抑已久的激憤,手中或是攥著臭雞蛋、爛菜葉,或是提著裝滿汙泥的竹籃,還有些青壯年扛著乾枯的樹枝,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聽說了嗎?今天要斬的是鬼王那個老魔頭!”
“還有他那兩個作惡多端的徒弟鬼三鬼四!這些年他們害死了多少人,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這麼多年來,他們手上沾染了多少冤魂的血 ,終於要遭報應了!”
“不光是他們,還有嚴浩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今天總算能大快人心了!”
議論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隨著人流的匯聚愈發嘈雜。辰時三刻,沉重的鐵鏈拖地聲“哐當哐當”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刑場的喧鬧。百姓們紛紛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望去,只見鬼王、鬼三鬼四以及數十名殘餘黨羽被衛兵們押解而來。
他們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鬼王被兩名身材高大的衛兵架著胳膊,往日梳理整齊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沾滿了塵土與乾涸的血跡,原本陰鷙的三角眼此刻佈滿血絲,卻依舊透著一股不死心的怨毒。他的手腕和腳踝處,粗重的鐵鏈深深勒進皮肉,磨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鐵鏈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伴隨著他壓抑的悶哼。鬼三鬼四跟在後面,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是被衛兵拖著前行,臉上滿是鼻涕與淚水,狼狽不堪。其餘的黨羽也大多面帶驚恐,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有的則眼神躲閃,試圖在人群中尋找一絲生機。
“押上來!”監斬官身著緋紅官袍,手持硃紅令牌,站在行刑臺中央,聲如洪鐘,響徹整個刑場。
衛兵們將一眾罪犯按跪在行刑臺上,粗糙的木枷“咔嚓”一聲鎖在他們的脖頸上,沉重的力道讓他們忍不住悶哼出聲。木枷與檯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預示著他們末日的來臨。
百姓們見狀,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怒罵聲:“殺了他們!為死去的親人報仇!”“血債血償!別讓這些惡魔多活一秒!”“扔死他們!讓他們嚐嚐被折磨的滋味!”
話音未落,臭雞蛋、爛菜葉、汙泥、石塊便如同雨點般砸向行刑臺。一枚臭雞蛋精準地砸在鬼王的額頭上,蛋黃與蛋清混合著塵土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凝成一團,散發出刺鼻的惡臭。鬼王猛地扭動脖頸,朝著人群怒吼:“一群卑賤的螻蟻!待我同夥前來,定將你們挫骨揚灰,讓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他的威脅不僅沒有嚇退百姓,反而引來更猛烈的投擲。一名老婦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從人群中擠出來,手中緊緊攥著一塊尖銳的石塊,哭喊道:“你這個魔鬼!我兒子就是被你們抓去煉蠱,最後屍骨無存!我老伴為了救他,也被你們活活打死!今日我就要親眼看著你死,告慰我家人的在天之靈!”說著,她用盡全身力氣將石塊砸了過去,石塊擦過鬼王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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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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