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水寨的僵局,如同一場無聲的角力。阮氏三兄弟憑藉“天時不利”、“戰船檢修”等無可指摘的理由,成功拖延了宋江調兵奪權的圖謀,為獨龍崗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然而,王凌峰與朱武深知,這絕非長久之計。宋江、吳用絕不會善罷甘休,必會另尋他策,捲土重來。欲要徹底穩固己方陣營,瓦解宋江根基,必須主動出擊,在另一條關鍵戰線上取得決定性的突破——財權!
這一日,聚義廳內,氣氛凝重。宋江高居首位,面色陰沉,顯然仍為水軍調令受阻之事耿耿於懷。吳用坐在下首,羽扇輕搖,眼神閃爍,不知又在算計著什麼。一眾頭領分列兩旁,或沉默,或觀望,或竊竊私語,皆能感受到山雨欲來的壓抑。
例行議罷幾樁山寨瑣事,正當眾人以為即將散場之際,王凌峰忽然起身,拱手朗聲道:“公明哥哥,軍師,諸位兄弟,小弟有一事,關乎山寨錢糧根本,思之再三,覺不容再拖,特此提請眾議。”
廳內頓時一靜,所有目光瞬間聚焦於他身上。宋江眉頭微蹙,吳用搖扇的手也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凌峰兄弟有何高見?但說無妨。”宋江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王凌峰神色肅然,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而有力:“近日小弟協助蔣敬兄弟核查舊賬,深感我梁山泊錢糧管理,積弊甚深!往日賬目,沿用舊制,混亂不堪,收支不明,損耗無算,更兼各營支取,標準不一,票據雜亂,致使漏洞百出,貪弊叢生,每年流失錢糧,恐以萬計!長此以往,非但山寨用度捉襟見肘,更恐寒了弟兄們的心,弱了我梁山的根基!”
他這番話,直指要害,廳內不少頭領聞言,皆暗自點頭。他們或多或少都曾為錢糧支取報銷之事頭疼,對賬目混亂、辦事拖沓早有怨言。
宋江臉色微變,強笑道:“兄弟言重了。賬目之事,雖有瑕疵,然吳用軍師統籌全域性,戴宗兄弟稽查監督,大體尚算平穩,何至於此?”
吳用也介面道:“凌峰兄弟憂心山寨,其志可嘉。然錢糧之事,千頭萬緒,涉及各營各寨,牽一髮而動全身,改革恐非易事,需從長計議,徐徐圖之。”
王凌峰早料到他們會推諉,微微一笑,語氣卻不容置疑:“軍師所言,自是老成持重。然則,童貫大軍不日將至,惡戰在即,若後勤錢糧依舊如此混亂,如何保障供給?如何激勵士氣?豈非未戰先亂?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小弟絕非危言聳聽,近日核查,便發現數處觸目驚心之漏洞,涉及銀兩頗巨!若需,小弟可令蔣敬當場呈報明細!”
他語帶威脅,暗示已掌握具體貪弊證據,卻又不明說,留給對方無限想象空間。
宋江與吳用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們自然清楚賬目經不起細查,更恐王凌峰當真掌握了某些對他們不利的把柄。
廳內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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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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