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都地宮在哪?”沈徹攥著黑石貼緊石碑,指節泛白,指尖反覆蹭過“地宮”二字,字縫裡滲出血色邪氣——黏膩如腐泥,還裹著鐵鏽味。陸沉淵蹲身時指尖沾到碑底邪氣,猛地縮回又戳了戳方形凹槽:“爺爺臨終前說死了,入口藏碑後,得四族血脈合力才開!調查啟動!蘇硯攥緊淨化玉,趙烈把玉佩盯牢!”趙烈慌忙將火族玉佩塞懷裡勒緊,斧刃無意識撞在石壁上“噹啷”作響,指節泛白的模樣藏不住後怕:“剛歇口氣就闖地宮,這老怪故意折騰人是吧?就不能讓喝口熱茶再幹?”蘇硯早翻到古籍標紅頁,指尖劃過書頁時,指甲縫裡的黑灰格外顯眼:“地宮三層全是守關邪祟!第一層石傀儡刀槍不入,就怕火族靈力!”話音未落,石碑“咔”地轉半圈,碑後露個黑窟窿,陰風裹著陳年腐臭撲來,嗆得眾人直捂鼻子!
洞口突然竄出幾縷黑絲,細如髮絲卻韌比精鋼,纏上趙烈腳踝就往洞裡拽,力道大得帶起石縫碎石。“是引魂絲!專拖活人獻祭養地脈!”蘇硯雙臂發力推淨化玉,綠光如潮水漫過黑絲,“滋滋”冒黑煙的黑絲瞬間成灰。趙烈趁機一斧斬斷殘絲,甩著發麻的手腕剛要喘,後背被邪氣掃中,胳膊瞬間起滿黑疹子:“這邪氣得比屍傀霧毒十倍!癢得鑽心!”他抓耳撓腮直跺腳,差點把腳下石板踩裂。陸沉淵光刀斜劈出半道紅光,撐出安全區:“沈徹帶蘇硯先進!我斷後!”沈徹反手拽他進來,黑石在掌心一轉:“說了一起走,少搞獨自扛風險那套!”陸沉淵耳尖爆紅,攥緊光刀再不反駁,刀刃始終對著洞口警戒。
剛進第一層,青石板“咔”地裂出巴掌寬的縫,十幾尊半人高的石傀儡爬出來,舉著帶幹血的巨斧就砸。“趙烈放火!”蘇硯拍著古籍喊,聲音都拔高了。趙烈火摺子吹燃裹著靈力扔出——火焰剛觸到傀儡石軀,便“騰”地竄起半尺高的幽藍火舌,順著傀儡關節縫裡的黑氣瘋狂蔓延。傀儡瞬間僵住,石關節“咔吧”作響,石渣子嘩嘩往下掉。“古籍誠不欺我!火族靈力就是剋星!”蘇硯看得眼睛發亮,拍腿叫好時眼尾彎成了月牙。趙烈趁機撲上,斧頭精準卡進傀儡頸肩縫:“看老子拆了你們這群破爛!”一斧下去,傀儡碎成亂石,核心滾出顆鴿子蛋大的亮晶石。沈徹撿起來捏了捏,餘溫尚存:“收好!指定是後續線索!”蘇硯忙摸出布包,小心翼翼裹好紮緊。
第二層石門緊閉,門上影族圖騰栩栩如生,中心凹槽刻著泛黑氣的符文。“把影玄的核心嵌進去才能開!”門後突然傳來影玄的聲音,虛弱得發顫,還裹著哭腔,聽得人心揪。沈徹下意識摸向懷裡核心,手腕突然被按住。“不對!”陸沉淵指腹發涼卻力道極穩,“影玄比誰都清楚核心重要,絕不會讓咱們當鑰匙冒險!這是幻聽!”蘇硯飛快翻到祖輩批註頁,字跡雖模糊卻清晰可辨:“地宮守關者善仿人聲,誘獻核心,慎之!”話音未落,石門“砰”地炸開,碎石飛濺中,一尊比人高半頭的青銅傀儡撲出,碗口粗的鐵鏈甩得“嘩啦啦”響,鏈頭尖刺直抽沈徹面門。“是蝕骨老怪的貼身傀儡!”蘇硯慌忙躲到沈徹身後,只敢探著腦袋喊,“要金族影族合力才能破它胸口魂珠!”
沈徹和陸沉淵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同時跨步——黑石金光與光刀紅光纏成一道雙色光鞭,直劈青銅傀儡胸口。“砰”的悶響中,青銅甲冑被劈出拳頭大洞,裡面露顆黑黢黢的魂珠,裹著邪氣“嗡嗡”震。“是老怪分魂!”沈徹抬腳就衝,趙烈突然竄出來攔在前面:“我來!火克邪魂,這是老子本分!別搶!”他把玉佩死死按在魂珠上,幽藍火焰“騰”地竄起,魂珠“滋滋”冒黑煙,幾秒就化成飛灰。傀儡“哐當”倒地,第二層石門“吱呀”開啟。門內景象讓眾人齊齊倒吸口涼氣——幾十具百姓骸骨整齊堆在牆角,每具都蜷縮成一團,枯骨手指死死攥著半塊影族玉佩,紋路和影玄核心一模一樣,還泛著黑氣。
蘇硯蹲在骸骨旁,指尖輕輕捏起半塊玉佩比對,指尖因震驚微微發顫:“紋路和影玄核心分毫不差!這些人是影族旁支!”陸沉淵站在一旁,聲音發顫,握刀的手青筋直跳:“爺爺說過,影族當年為封老怪,讓旁支百姓守地宮外圍——根本不是守護,是當祭品養封印!”沈徹突然抬手直指骸骨堆後的漢白玉石臺,聲音都變調了:“快看!影玄在那兒!”石臺中央,影玄被三道手腕粗的玄鐵鎖鏈縛在石柱上,鎖鏈深深嵌進皮肉,胸口核心被黑釘死死釘在石臺,暗紅色邪氣如小蛇般鑽動,順著鎖鏈和鐵釘往他體內竄。他臉色青灰,嘴唇慘白,眉頭擰成川字,顯然在受煉獄般的折磨。蝕骨老怪的聲音從石臺後陰影裡傳來,沙啞如朽木摩擦,還帶著得意的陰笑:“沈徹,想救兄弟?簡單,拿你們四族血脈來換,我就放他活!”
“你根本不是要血脈,是想借四族合力震碎影玄的核心!”沈徹攥著黑石的指節泛白,聲音裡裹著怒火,“核心一碎,影族封印就破了,你就能出來禍禍墟都!這些骸骨手裡的玉佩,就是你當年騙他們獻祭的鐵證!”陰影裡的人緩步走出,是個穿破爛黑袍的老頭,半邊臉潰爛露骨,剩下的半邊爬滿蜈蚣似的黑紋,黑洞洞的眼窩直勾勾盯著人,看得人頭皮發麻。“老子當年是影族先祖最信任的副將!”老頭枯手指著石臺上的影玄,聲音怨毒得能滴出黑血,“他答應封我當守護使,轉頭就用我族人的血加固封印,把我跟老怪關一起!真主幫我解封,我報仇有錯?”陸沉淵突然掏出本泛黃牛皮日記,狠狠砸在老頭腳邊:“我爺爺日記寫得明明白白!是你偷練蝕骨邪術,生吃三十多個旁支族人!先祖沒辦法才封你,還留了你狗命!”日記攤開,上面簡筆畫觸目驚心——黑袍人撲在百姓身上,周圍堆著骨頭,旁註“副將蝕骨,生食族人,罪當封印”。
老頭盯著日記氣得渾身發抖,黑袍都鼓成了球,枯手一揮:“胡說八道!既然不換,就一起陪葬!”漫天黑風捲著腐臭與血腥味撲來,風裡夾雜的細小骨渣打在臉上,又疼又癢。沈徹四人立馬背靠背站成圈,四色靈光瞬間亮起,纏繞交織成一道亮得晃眼的圓形光罩,將黑風死死擋在外面。“蘇硯清邪氣!趙烈熔鎖鏈!陸沉淵守光罩!”沈徹盯著光罩外的黑風,指令乾脆利落。蘇硯舉高淨化玉,綠光如水流裹住黑風,黑風“滋滋”冒黑煙,肉眼可見地變淡。趙烈攥著玉佩借綠光掩護衝上臺,斧頭帶藍光劈向鎖鏈——藍火順著斧刃蔓延,玄鐵鎖鏈“咔吧”斷成兩截。陸沉淵光刀不停揮舞,紅光加固光罩,漏進來的邪氣全被劈散。影玄趁機攥緊胸口黑釘,咬牙猛地一拔,黑釘帶黑血飛出去,他抓起核心金光暴漲:“老東西!我影族沒你這種敗類!”核心砸向老頭胸口,老頭避無可避,“哇”噴黑血倒地,在金光裡化成黑煙,消散前還嘶吼:“核心沾了我的邪氣!影玄早晚變成第二個我!等著!”
老頭徹底消散,影玄剛鬆口氣,突然抱頭蹲地,身體抖得像篩糠,手裡的核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邪氣如藤蔓纏上核心,往他手臂爬。“影玄!”沈徹衝過去要扶,影玄猛地抬頭——眼窩爬滿黑紋,清明眼眸變成純黑,全是戾氣!他一把推開沈徹,沈徹踉蹌撞在石臺上。“你們……都得死!”影玄聲音沙啞冰冷,舉著黑核心撲向最近的蘇硯。蘇硯沒防備被撞得連連後退,淨化玉摔在青石板上“啪”地裂開道細紋。陸沉淵光刀橫擋,剛要喊“影玄”,就被一掌拍中胸口,“哇”噴鮮血踉蹌撞牆:“他被老怪殘魂附身了!殘魂藏在邪氣裡!”沈徹撿起裂玉急得嘶吼:“玉裂了!蘇硯還有辦法嗎?”話音剛落,地宮劇烈震動,頭頂石塊“嘩啦啦”掉,石臺旁牆壁裂出大縫,灰塵瀰漫。趙烈扛起受傷的陸沉淵吼:“地宮要塌了!先撤!”沈徹拽住臉色慘白的蘇硯,看著步步逼近的影玄,咬碎後槽牙:“先撤!我絕不會丟下他!”可影玄裹著黑氣追來,黑核心照得他臉猙獰可怖,攥著黑氣砸向眾人:“一個都別想走!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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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阿星九叔林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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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新作品出爐,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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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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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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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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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我要是有氣不撒出來,更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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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辰: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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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