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墟都終局:當規則滲漏現實/第94章 陣眼現世!真主竟是外域邪物?(1)
墟都終局:當規則滲漏現實_第94章 陣眼現世!真主竟是外域邪物?(1)

“想奪舍老子這完美容器?你也配!”沈徹攥緊月影珠,胳膊上青筋跟蚯蚓似的鼓起來,掌心紅光突突跳得能震到手心,死死盯著那深不見底的黑窟窿眼吼道。真主的聲音跟朽木刮石頭似的刺耳,還從四面八方的石壁裡鑽出來,跟迴音似的繞著耳朵轉,滿是嘲諷:“配不配的,得看你扛不扛得住——這墟都,本來就是我養了千年的養魂大棚!”話音剛落,石壁裂縫裡湧出來更濃的瘴氣,帶著腐臭的腥味兒,地面“咕嘟”冒了幾個黑泡,爬起一堆半透明的鬼影,飄悠悠的跟幽靈似的,爪子尖冒著綠油油的光,直撲祭壇外嚇得腿軟的老百姓。陸沉淵光刀一橫擋在沈徹前頭,刀身寒氣直冒能呵出白氣:“你守著核心,我去護百姓!”趙烈早扛著斷梁衝出去了,路過時還抬腳踹飛一隻撲來的鬼影,踹得鬼影“滋滋”冒白煙:“沈哥放心!有我在,百姓一根頭髮都少不了!”蘇硯急急忙忙拽住沈徹袖子,手裡攥著張卷得皺巴巴的獸皮,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月影珠紋路變了!跟我家傳的陣圖嚴絲合縫——初代留的根本不是兵器,是封印陣眼啊!”

沈徹趕緊把燙得能烙熟雞蛋的月影珠湊到蘇硯跟前,兩人腦袋湊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果然見珠身流轉的紅光紋路,和獸皮陣圖上的金線分毫不差。影玄突然一拍大腿,疼得他齜牙咧嘴直抽氣:“我懂了!我根本不是啥混飯吃的普通書吏,是影族世代相傳的守護者!前祭司手記最後一頁的符印,得用我的血才能顯字!”他說著狠狠咬破指尖,血珠滴在手記泛黃的紙頁上,指尖一按,金色小字跟雨後春筍似的往上冒:“真主乃天外邪物,陣眼藏於墟都中心塔之巔,需完美容器、影族守護者、聖泉血脈、寒鐵之魂四人合力方得啟動。”蘇硯看得眼睛都直了,抬手拍得自己胸脯砰砰響:“聖泉血脈就是我!我爺爺臨終前攥著我手說的,咱們蘇家血脈能解百邪!至於寒鐵之魂——陸沉淵的刀哪是普通刀,是千年寒鐵鑄的,砍邪物跟切豆腐似的!”沈徹盯著兩人,又瞥了眼遠處揮刀斬鬼時刀光霍霍的陸沉淵,眼睛一下亮得能反光:“咱們四個正好湊齊了!啟動陣眼,直接把這外域邪物重新封進地底下!”

“就憑你們四個毛頭小子?也配動我的陣眼!”真主笑得肥碩的觸手甩得跟鞭子似的亂顫,黑窟窿眼裡射出兩道碗口粗的黑光,“咔嚓”一聲,祭壇地面直接裂出半米寬的大縫,無數帶倒刺的根鬚從縫裡鑽出來,根鬚上還裹著黏糊糊的黑泥,一下就纏住沈徹的腳踝,倒刺跟鋼針似的扎進肉裡,沈徹疼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都蹦起來了,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與此同時,城外傳來老百姓的慘叫聲,趙烈的吼聲混著揍鬼影的悶響飄過來:“這鬼影能附人身!附了身就跟瘋狗似的咬人!快想轍啊!”陸沉淵光刀一揮,寒光閃過,纏住沈徹的根鬚“咔嚓”斷成兩截,可他剛往前邁一步,就看見刀身沾的黑霧跟蛆蟲似的啃著刀刃,原本雪亮的刀身都發烏了:“這邪物能腐蝕靈力!蘇硯有招沒?”蘇硯早手忙腳亂翻出三個貼著紅紙標的小瓶,指尖都沾了藥粉,舉到頭頂晃得叮噹響:“紅的潑鬼影,藍的塗武器,綠的敷傷口!我家傳的解邪藥,昨晚熬了半宿剛煉好的,藥效絕了!”陸沉淵一把抓過藍瓶,擰開蓋子就往刀上倒,藥液碰到刀身“滋滋”冒白煙,刀身瞬間恢復寒光,還裹著一層淡藍色的光暈,他揮刀劈向撲來的鬼影,寒光過處鬼影“滋滋”化成黑煙,他趁機朝城外吼得嗓子都啞了:“趙烈帶百姓往中心塔撤!陣眼就在那塔裡,絕對安全!”

眾人護著百姓往中心塔猛衝,趙烈在最前面開路,斷梁掄得跟風車似的,帶起的風都能掀翻瓦片,攔路的觸手和鬼影全被砸得稀爛。剛到塔底下,就看見兩扇硃紅大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反向符印,跟陣圖上的正好反過來,看著就滲人。沈徹心裡一沉,伸手把月影珠往符印上一碰,“咻咻咻!”塔身突然射出無數毒箭,毒箭帶著黑芒,射在地上“滋滋”冒黑煙,密得跟暴雨似的躲都躲不開。影玄眼疾手快,一把將身邊嚇得發呆的小孩摟進懷裡,自己後背結結實實捱了根毒箭,箭尖擦著肩胛骨飛過,只扎進去半寸,他咬牙拔下毒箭,疼得倒抽冷氣:“這是前祭司設的反制陷阱!他早猜到有人會來啟動陣眼,故意留的後手!”蘇硯蹲在符印前,用指尖戳了戳,居然蹭掉一層硃砂粉,她突然樂了,拍著大腿站起來笑得直不起腰:“這符印是畫上去的假的!用硃砂混了瘴氣做的,看著嚇人其實屁用沒有!真正的啟動口在塔頂的銅鐘裡!”她指著塔頂那口鏽得掉渣的銅鐘,鐘身上還掛著幾串乾枯的藤蔓,風一吹晃悠悠的:“我爺爺跟我說過,墟都這口銅鐘是初代親手鑄的,表面是鍾,其實是陣眼的核心樞紐!”真主的聲音突然從塔頂炸響,都帶著哭腔了,滿是慌亂:“別碰銅鐘!那是我的死穴!誰碰誰死!”

“沈哥上不去,我來託!”趙烈扎穩馬步,膝蓋都往下彎了彎才穩住,一把扛起沈徹,腰腹發力往上一拋,沈徹藉著力道,腳尖在塔壁的磚縫上一點,“噌”地躍到三層平臺,動作快得跟猴子似的。可剛站穩,就看見通往塔頂的樓梯被濃得化不開的瘴氣封死了,瘴氣裡飄著前祭司的殘魂,臉扭曲得跟爛茄子似的:“想啟動陣眼?先過我這關!當年我沒做成的事,你們也別想成!”陸沉淵緊跟著跳上來,光刀裹著淡藍色的光暈,一刀劈開瘴氣,淡藍色光暈撞在瘴氣上,激起一片白煙,瘴氣被劈出一道缺口,可眨眼間又合上了:“你的對手是我!當年你害的人還少嗎?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兩人在瘴氣裡纏鬥起來,刀光和殘魂的黑芒撞在一起,“嘭嘭”直響,震得平臺都在晃。下面蘇硯已經和影玄兩人咬著牙架起了長梯,梯子是臨時找的兩根長木杆用繩子綁的,晃悠悠的跟盪鞦韆似的,趙烈在底下死死扶著梯腳,喊得嗓子都啞了:“硯丫頭小心點!塔磚年久失修,踩穩了再往上爬!”沈徹終於順著梯子爬到塔頂,卻發現銅鐘被手腕粗的鐵鏈捆得嚴嚴實實,鐵鏈上刻著的符印,和自己手腕上的金紋一模一樣。他猶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鐵鏈,指尖剛碰到鐵鏈,一股麻意順著胳膊爬上來,跟被高壓電打了似的,腦子裡突然響起初代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卻很有力量:“孩子,得四個人的精血一起融進鐘體,才能催動陣眼——記住,陣眼啟動時會有反噬,扛過去才算成!”

“放血而已,多大點事!我先來!”陸沉淵一刀劈散前祭司的殘魂,刀光裹著淡藍光暈劈在殘魂上,殘魂發出跟殺豬似的尖叫,化成黑煙沒了蹤影。他縱身跳到塔頂,毫不猶豫揮刀劃開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在銅鐘上,血珠碰到鐘體,“滋滋”就滲了進去,沒留下一點痕跡。趙烈、蘇硯、影玄也先後爬上來,一個個都掛了彩,趙烈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卻最先攥緊拳頭劃開掌心:“沈哥,別耽誤時間!趕緊的!”蘇硯和影玄也跟著放血,四股鮮紅的血線在鐘身上慢慢流淌,像四條小紅蛇似的繞著鐘體纏了三圈,才凝成一道金燦燦的紋路,紋路亮起的瞬間,月影珠也跟著發出刺眼的紅光,兩道光纏在一起,閃得人睜不開眼。真主的嘶吼聲從塔下炸開來,比之前更兇,還帶著哭腔:“不可能!初代明明跟我說過,只有完美容器的血能啟動陣眼!你騙我!你騙了我一輩子!”沈徹盯著銅鐘上慢慢浮現的初代虛影,虛影穿著破爛的長袍,手裡握著跟月影珠一樣的珠子,聲音跟炸雷似的響徹雲霄:“邪物!當年我便說過,四族血脈合力方能控陣,是你自己貪心,只聽進了你想聽得!你騙了前祭司,利用他的野心當棋子,也騙了所有人!”虛影一揮手,銅鐘“嗡”地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塔頂都在晃,塔基突然射出四道金光,像四根大柱子似的,把真主的大腦袋牢牢困在光柱裡,真主越掙扎,金光勒得越緊,疼得他嗷嗷直叫。

“騙了一輩子,今天也該還了!”沈徹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把月影珠狠狠按在銅鐘的金紋上,腕間的金紋也跟著亮得刺眼,四股力量順著金光湧進光柱,光柱瞬間變得跟太陽似的耀眼。真主的大腦袋“滋滋”冒白煙,黑窟窿眼裡的光一點點變暗,疼得發出殺豬似的慘叫:“我不甘心!這是我養了千年的養魂壇!”趙烈在塔下看得過癮,揮著斷梁砸向最後幾隻漏網的觸手,把觸手砸得跟煮爛的麵條似的:“沈哥牛批!這邪物快歇菜了!百姓們都安全了!”蘇硯突然指著下面的百姓群,眼睛瞪得溜圓,驚呼起來:“你們快看!百姓眉心的淡印亮起來了!是金色的!陣眼在淨化他們體內的邪祟!他們徹底安全了,再也不會被控制了!”陸沉淵站在塔頂,看著下面歡呼雀躍的老百姓,有的抱著孩子哭得稀里嘩啦,有的互相攙扶著磕頭謝恩,他握刀的手輕輕發抖,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為了復仇、不是為了殺戮揮刀,而是為了守護,眼底的冰碴子徹底化了,還泛著點紅,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挑了挑,露出點罕見的笑意。沈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之前那道總讓他煩躁、跟胎記似的黑斑徹底消失了,心裡的石頭一下落了地,笑著說了句:“終於,不用再當什麼破容器了。”

銅鐘的響聲慢慢小了下去,金光也弱了些,真主的大腦袋縮成籃球那麼大,蔫蔫的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卻沒徹底碎掉,被金光困在光柱中間,像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猴子。就在眾人以為萬事大吉,準備鬆口氣的時候,他突然陰笑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黑窟窿眼裡那點綠光跟鬼火似的閃:“你們別得意得太早!我早留了後手!十年前我就把一縷殘魂偷偷塞進地脈裡了!這十年,殘魂一直在啃噬地脈的靈氣!不出三天,整個墟都的地脈都會被我汙染,到時候這裡就是我的邪物樂園,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沈徹剛要上前追問,地面突然跟地震似的劇烈搖晃,中心塔的瓦片嘩嘩往下掉,牆皮大塊大塊剝落,他趕緊死死扶住身邊的銅鐘才沒摔倒。塔頂的地磚“咔嚓”一聲裂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裡的嘶吼聲越來越大,還飄出淡淡的黑霧,比之前的瘴氣更臭、更濃,聞著都讓人頭暈。影玄趕緊掏出前祭司的手記,手指哆嗦著翻到最後一頁,好傢伙,原本空白的地方居然多了一行血字,字跡歪歪扭扭的,跟蚯蚓爬似的,一看就是前祭司的筆跡:“地脈已被邪祟汙染,唯有聖泉源頭的活水可淨化——聖泉藏於萬魂窟,非蘇家血脈者入之即死。”蘇硯看到“萬魂窟”三個字,臉瞬間白得跟宣紙似的,聲音都帶著哭腔發顫:“萬魂窟是我們蘇家的禁地,裡面全是歷代守護者的殘魂,還有各種要命的機關陷阱,從古到今,進去的人就沒一個活著出來的!”陸沉淵走到黑洞邊,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黑暗裡全是綠油油的眼睛和嘶吼聲,他光刀指向黑洞,沉聲道:“就算是禁地,就算有去無回,也得去闖。地脈要是被汙染,整個墟都的人都得死,我們不能讓這邪物的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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