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墟都終局:當規則滲漏現實/第110章 紅光圍城!黑石顯威救全場?(1)
墟都終局:當規則滲漏現實_第110章 紅光圍城!黑石顯威救全場?(1)

“退!”沈徹死死攥著黑石擋在最前,掌心紅光裹著金光如燒紅烙鐵,燙得指尖發麻,虎口都在抽搐。塔外紅光如漲潮般湧來,數百異化百姓僵得像剛出土的兵馬俑,雙眼空洞無神,直勾勾盯著四人,機械唸叨:“真主……養料……”陸沉淵光刀如一道冷電,瞬間劈飛撲來的老婦,刀刃擦過她皺頸時驟然頓住——老太太枯瘦眼角,竟懸著半滴渾濁淚,手指還攥著塊褪色手帕。“滲漏者沒完全控住他們!有救!”蘇硯嗓子都喊啞了,淨化玉綠光倉促掃過穿補丁棉襖的小孩,那娃身子一僵,啞著嗓子擠出“娘”字,下秒紅光便如潮水反撲,吞沒那絲清明。趙烈急得青筋暴起,斧頭舉在半空懸了三秒,狠狠剁在石階上濺起火星:“這他媽叫什麼事!砍了是造孽,不砍咱們全得死在這兒!”

蘇硯指尖翻飛翻著卷邊古籍,泛黃紙頁間帶起細小紙屑,邊退邊將淨化玉擋在身前,撐起半圈淡綠光盾,剛把湧來的百姓逼開兩步:“滲漏者靠‘執念’紮根!老百姓越在乎孩子、家業這些,它控得越牢!”沈徹死死盯著黑石,突然捕捉到關鍵:“不對!剛才那小孩喊‘娘’時,黑石紅光弱了半分,還發燙!”話音未落,一個渾身是泥的壯漢如瘋牛般撲向陸沉淵,黑指甲泛著瘮人寒光,眼看要咬到脖頸卻猛地頓住——他懷裡粗布兜破了個洞,掉出枚磨得發亮的平安鎖,上面歪扭刻著“淵”字。“是我爹當年從山匪手裡救的小石頭!”陸沉淵眼睛瞪圓,光刀死死架在壯漢頭頂,刀刃貼到頭皮都下不去手。

沈徹抓住這千鈞一髮的間隙,箭步衝上前將黑石狠狠按在壯漢後心。紅光順著平安鎖紋路飛速鑽透,在壯漢胸口凝成發光印記。壯漢渾身劇烈抽搐著倒地,嘴裡發出“嗬嗬”怪響,黑霧氣從七竅噴湧而出,被黑石像吸麵條般吞得一乾二淨。“找到了!是‘執念錨點’!”沈徹甩著發燙的手,眼睛亮得嚇人,興奮地吼道,“拿到他們最在乎的東西,就能把滲漏者逼出來!”趙烈眼睛一亮,掄斧劈向石碾,“哐當”一聲巨響,木屑碎石飛濺,石碾縫裡果然藏著個嚴實布包:“這是李伯的救命藥罐!當年靠它救了半個鎮子的人!”他趕緊將布包湊到顫巍巍的老郎中面前,老郎中渾濁眼珠裡紅光閃了幾下,劇烈咳嗽著吐口黑痰,神智漸清:“是藥鋪後院的‘引魂香’!掌櫃每月讓我去取,最近那香發腥,還逼我加了怪東西!”

街口突然傳來“噠噠噠”馬蹄聲,如戰鼓般敲在人心上。西城守將帶著一隊披甲士兵衝來,盔甲沾著新鮮血跡,甲片都凹了好幾塊,顯然剛經歷死戰——可他們眼裡的紅光比百姓濃十倍,活像擇人而噬的惡鬼:“奉真主聖諭!捉拿影玄、沈徹!頑抗者,格殺勿論!”士兵整齊拉弓搭箭,箭簇裹著粘稠黑氣,如毒蛇吐信般鎖定蘇硯——她的淨化玉是最大威脅。“蘇姑娘,識相點就別動!”領頭士兵聲嘶力竭。陸沉淵光刀舞成風盾,“叮叮噹噹”一陣亂響,箭簇全被彈飛,有的還反彈扎進牆縫:“王將軍!你閨女婉兒還在東市布莊等你!你殺我們,就是把親閨女推火坑!”王守將騎在馬上猛地一僵,紅光在眼底瘋狂翻湧,嘶吼著拍馬衝來:“我閨女早被滲漏者撕成肉泥了!你們都得給她陪葬!”

蘇硯突然從懷裡掏出枚系紅繩的玉佩,邊緣刻著細密纏枝紋,正是上次從藥鋪掌櫃密室搜出的,“婉”字刻痕還帶著新磨的痕跡:“這是婉兒及笄那天,我親手給她戴的!今早她還提著桂花糕來找我,說要給你留熱乎的!”王守將眼睛瞪得像銅鈴,跟見了鬼似的伸手去搶,指尖剛觸到玉佩就慘叫著後退,黑氣從盔甲縫裡“滋滋”冒出,還帶著焦糊味:“不可能!掌櫃拿了件帶血的棉襖給我看,說那是婉兒的!他說她早死了!”沈徹趁機箭步上前,將黑石狠狠按在他甲冑上,紅光“嗡”地爆開,震得王守將從馬上摔下來。一封疊得整齊的書信掉出,紙上還沾著桂花糕甜香,字跡娟秀:“爹,藥鋪掌櫃總盯著後院的井,他給的香別用,我聞著頭暈。”

老郎中緩過勁,哆哆嗦嗦掏出張皺巴巴的藥方,紙都發黃了,字跡還有水洇痕跡:“掌櫃每月十五讓我熬‘凝神湯’,說給百姓安神,可最近偷偷加了‘蝕魂草’!那草葉子發黑,聞著發腥!我怕出事,偷偷留了曬乾的樣本!”蘇硯趕緊將樣本放淨化玉上,綠光剛觸到就“唰”地變黑,還冒黑煙:“這哪是凝神湯,是滲漏者的‘催執念劑’!放大人心底的執念,好讓滲漏者附身!藥鋪就是源頭!”陸沉淵猛地一拍大腿,豁然開朗:“我想起來了!上次圍剿黑袍人,王守將故意說兵力不夠磨洋工,放跑的頭目左耳後有顆黑痣——那是藥鋪掌櫃的表弟!”沈徹眼神一冷:“倆人是真主的雙棋子!一個明著坑百姓,一個暗著抓兵權,裡應外合搞事!”

王守將被黑石吸走大半滲漏者,終於清醒,癱在地上咳血不止,每咳一下都牽動傷口,疼得直咧嘴:“真主在界門後養了個磨盤大的‘母巢’!全是帶吸盤的觸手,靠吞吃活人的執念長大!藥鋪掌櫃是它的‘飼主’,每天用‘引魂香’把心思重的百姓引過去,再推到後院井裡喂母巢!我們這些當兵的……家人都被他抓著當人質,不聽話就往家裡放滲漏者!”他指著影玄,聲音發顫還帶著恐懼:“母巢最怕影族血脈,影玄一靠近藥鋪,它就瘋狂翻騰!但它也最想要影玄的血,說喝了就能衝破界門,把整個墟都變成養料場!”

趙烈突然一拍大腿,嗓門大得震落兩片樹葉:“我靠!我說上次燒藥鋪不對勁呢!掌櫃寧可燒光前堂的名貴藥材,也帶著人死守後院那間破屋,當時就覺得邪門——原來母巢藏在那兒!”這話一齣,誰都懂了:他上次燒鋪子不是衝動,是早察覺後院有問題,故意用放火探底。沈徹攥緊黑石,指節發白,指腹摩挲著石上紋路,想起爺爺臨終模樣:“我爺爺日記寫過,影族血脈是‘界門鑰匙’,能封也能開,就看用在正途還是邪途,當年先祖就是用血脈封的界門。”

蘇硯趕緊將老郎中留的蝕魂草樣本倒在黑石上,黑石“嗡”地爆發出三倍紅光,竟在對面牆上投出藥鋪後院的即時畫面:“是記憶回放!快看那口井!”投影裡,藥鋪掌櫃提著黑陶罐,往井裡倒黑糊糊的液體,一碰到井水就“滋滋”冒泡,井底無數灰黑觸手蠕動,還纏著幾縷人發,看得人頭皮發麻。影玄臉白如紙,後退時撞到石碾,聲音發顫:“這是‘蝕魂井’!我們影族失傳的邪物,能把活人執念化成黑氣!母巢藏在井底,靠井水把滲漏者擴散到整個墟都!”陸沉淵“唰”地拔刀,刀刃寒光刺目:“知道位置就好辦!找炸藥炸塌這破井,讓母巢連渣都不剩!”王守將掙扎著站起,拔劍橫在身前:“我帶路!後院機關我都清楚!但你們得保證,救我閨女婉兒!她肯定還活著!”

眾人跟著王守將繞到藥鋪後院,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井底突然傳來鬼哭狼嚎,比殺豬聲還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無數水桶粗的灰黑觸手從井裡鑽出來,沾著溼漉漉的青苔和碎骨,一下纏住影玄的腳脖子,往井裡拖:“影玄……我的好侄子……快來幫我開界門!咱們叔侄統治墟都!”影玄渾身發抖,黑氣從指甲縫冒出來——體內影族血脈正在和母巢對抗:“是我失蹤十年的叔父!當年他說去尋界門線索,竟是被真主抓去,煉成母巢容器了!”沈徹急忙衝上前,一把抓住影玄胳膊,將黑石狠狠按在他後心,金光如泉水般湧進,壓住黑氣:“難怪你能感應母巢!你們是血脈叔侄,氣息相通!”井底觸手突然變長,如鞭子般抽向蘇硯,吸盤“滋滋”作響:“蘇族淨化玉……正好給母巢當封印鑰匙,有了它我就能徹底穩定!”

趙烈這回沒莽撞衝上去,而是一步擋在蘇硯身前,斧頭掄得跟風車似的,劈出半人高的火牆,剛好擋住觸手,火舌舔過觸手發出“滋滋”焦響:“想動我隊友,先過我這斧頭!”——昔日愣頭青,如今成了護隊友的硬茬。陸沉淵小心翼翼將平安鎖塞給王守將,拍了拍他肩膀:“我陪你去東市找婉兒,這兒有他們三個足夠了,放心!”——昔日冷傲獨行俠,如今懂了信任與分擔。蘇硯從脖子上解下貼身的半塊玉佩,還帶著她的體溫,“蘇”字磨得發亮:“這是我爹遺物,他當年為查母巢秘密,被藥鋪掌櫃推下蝕魂井,死得冤!”——昔日藏鋒避事的姑娘,如今敢直面仇恨。沈徹鄭重將黑石遞給影玄,眼神沒了偏執,全是信任:“我爺爺日記寫著,封界要影族人自願獻祭執念,我信你。”——昔日多疑偏執狂,如今學會了託付。

影玄接過黑石,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玉佩貼上去,兩玉相撞發出“叮”的脆響,金光順著觸手飛速爬向井底,凝成巨大光罩:“叔父!醒醒!你是影族勇士,不是食執念的怪物!想想你教我練刀的日子!”井底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母巢猛地收縮,無數黑色滲漏者從百姓身上脫落,如小黑蟲般往井裡鑽。沈徹抓住空隙,將淨化玉高高舉過頭頂,猛地擲向井口,綠光在空中炸開,與黑石金光纏繞成太極圖案,牢牢蓋在井口:“趙烈!點火!別給它喘氣的機會!”趙烈早把炸藥捆在井壁,立刻點燃導火索,“滋滋”火花過後,“轟隆”一聲巨響,井口瞬間塌陷,碎石泥土將井口填得嚴嚴實實,母巢的慘叫徹底斷絕。

井裡最後一縷黑煙頑強冒出,凝成藥鋪掌櫃扭曲的虛影,邊笑邊咳血,聲音陰狂:“贏了母巢又怎樣?你們惹了天大的麻煩!界門後還有‘主君’!它靠吞‘規則’活著,你們每次封印產生的能量,全是給它餵飯!”他死死盯著沈徹手裡的黑石,像看到至寶,消失前尖叫:“這石頭根本不是鎮邪的,是主君的‘認主信物’!沈徹,你從出生就被它盯上了,逃不掉!”黑石突然燙如烙鐵,沈徹疼得差點扔出去,紅光順著胳膊爬上去,在手腕印出個漩渦狀怪紋,還在隱隱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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