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的北方，氣溫又降了些，窗外的積雪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發出 “咯吱咯吱” 的響聲。我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亮著，文件裡是剛擬好的論文選題申報表 ——“青年群體理財觀念的影響因素分析”，下面還附著簡單的研究思路和框架。暖氣把屋裡烘得暖洋洋的，桌上的綠蘿舒展著葉片，偶爾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鍵盤上，留下一小塊明亮的光斑。

“凡凡，陽臺的衣服幫媽收一下，別凍成冰疙瘩了。” 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我起身走到陽臺，剛開啟門，一股寒氣就湧了進來，晾衣繩上的毛衣已經凍得硬挺挺的，像塊薄薄的木板。北方的冬天就是這樣，洗好的衣服不用曬，掛在陽臺就能凍幹，只是摸起來涼得刺骨。我把衣服疊好放進筐裡，回頭看到樓下的孩子們在雪地裡堆雪人，紅鼻子是用胡蘿蔔做的，遠遠看去，憨態可掬。

回到書桌前，我開啟問卷設計軟體，開始搭建線上調查問卷。按照論文思路，問卷需要包含三個部分：基本資訊、理財行為、觀念影響因素。基本資訊裡要問年齡、職業、月收入，理財行為部分要統計是否有理財習慣、常用的理財方式，影響因素則要列出家庭、媒體、朋友等選項，讓受訪者打分。我一邊敲鍵盤，一邊回憶自己的理財經歷 —— 當初要是有人給我做份問卷，或許能更早明白 “風險控制” 的重要性，也不會在科技股上虧了錢。

“爸，您過來幫我看看這份問卷唄？” 我朝客廳喊了一聲。爸爸放下手裡的報紙，湊到電腦前，戴上老花鏡仔細看：“這個‘月收入範圍’的選項，是不是該加個‘3000 以下’？你們年輕人剛畢業，很多人收入還沒到 3000 呢。” 我點點頭，趕緊在選項里加上 “2000-3000 元”，又調整了幾個表述模糊的問題，比如把 “是否關注理財資訊” 改成 “每週關注理財資訊的頻率”，這樣資料會更精準。

下午，我把問卷連結發給了小林，讓他幫忙提提意見。他很快回復：“問卷設計得挺全面的，不過可以加個‘是否有過理財虧損經歷’的問題，說不定能分析出虧損對理財觀念的影響。” 我覺得有道理，立刻加上這個問題，還補充了 “虧損後是否會調整理財策略” 的選項。小林還說：“我幫你在攝影工作室的客戶群裡發一發，再讓我那些學傳媒的朋友幫忙轉發，能多收集些樣本。” 我心裡暖暖的，跟他約定等問卷收集完，一起用 Excel 做資料統計。

傍晚，我開啟證券 APP，看到醫療基金又漲了三個點，賬戶餘額已經回到了五位數以上。我給表哥發了訊息，跟他分享這個好訊息，順便請教問卷裡的一個問題：“哥，‘家庭理財觀念影響’這個維度，是不是該細分一下父母的職業？比如公務員家庭和經商家庭，對理財的態度可能不一樣。” 表哥回覆：“可以加，但不用太複雜，列個‘父母是否有理財習慣’就夠了，太細了受訪者可能不願意填。” 有了他的建議，我又精簡了幾個問題，讓問卷時長控制在五分鐘以內，避免受訪者中途放棄。

晚上，媽媽做了蘿蔔燉排骨，熱氣騰騰的湯裡飄著蔥花，喝一口暖到心裡。“今天問卷設計得怎麼樣了？” 媽媽一邊給我盛湯一邊問。“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發出去，小林還幫我找了不少人轉發。” 我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肉質軟爛，蘿蔔也吸滿了肉香。爸爸說：“我也幫你在單位的微信群裡發了，我們同事家的孩子，好多都是剛畢業的，正好符合你的調查物件。” 我點點頭，心裡滿是感動 —— 原本以為論文準備會很孤單，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幫忙。

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機突然響了，是趙夢發來的影片。螢幕裡，她正抱著奶茶，身後是江南的夜景，路燈的光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凡哥，你問卷發出去了嗎？我幫你在我們工作室的群裡發了，還讓我那些養柯基的朋友幫忙填了。” 趙夢笑著說，奶茶在她懷裡蹭了蹭，小腦袋湊到鏡頭前，像是在跟我打招呼。“謝謝你，等問卷收集完，我給你看看資料。” 我跟她聊起明年答辯的計劃，說想提前幾天去江南，看看春天的古鎮。她眼睛一亮：“那我帶你去看櫻花！江南的櫻花特別美，落在青石板路上，像鋪了層粉色的毯子。”

掛了影片，我回到書桌前，把問卷連結轉發到大學同學群、理財交流群，還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附上 “幫忙填份問卷，謝謝啦” 的文字，配了張奶茶的照片。沒過多久，就有同學回覆 “已填，問卷設計得不錯”，還有之前一起備考的網友發來訊息，說會幫忙轉發給身邊的朋友。我看著不斷增加的問卷填寫量，心裡滿是期待 —— 等收集夠 200 份樣本，就能開始資料分析，離論文初稿又近了一步。

睡前，我翻開筆記本，寫下：“今天完成了論文問卷的設計，多虧了爸、小林、表哥和趙夢的幫忙，還收集到了幾十份樣本。北方的冬天雖然冷，但屋裡很暖，身邊的人也很暖。接下來的日子，要盯著問卷資料，等收集夠了就開始統計，爭取月底前確定論文的詳細框架，明年一月就能寫初稿了。一想到明年春天能去江南看櫻花，能和小林一起吃鴨血粉絲湯，能抱著奶茶在古鎮的巷子裡散步，就覺得充滿了動力。”

寫完後，我合上筆記本，窗外的月光灑在雪地上，像鋪了層薄薄的銀霜。我知道，論文準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資料統計、文獻綜述、案例分析，每一步都不能馬虎，但只要想到那些溫暖的支援和對江南的期待，就覺得不那麼難了。平凡的生活裡，正是這些小小的目標、身邊人的幫助，還有對未來的期待，讓日子充滿了希望，也讓我更有信心把論文寫好，順利透過答辯。

我相信，等明年春天，我一定會帶著完成的論文，站在江南的校園裡，迎接答辯的挑戰，也迎接屬於自己的嶄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