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氣氛漸緊。
又一人皺眉:“可你一人衝陣,萬一被困,後續怎麼接應?我們總不能等你訊號才動?”
“所以要有令旗。”陳無涯從案下取出三面小旗:紅、黑、藍。“紅旗代表突進開始,由韓天霸執掌;黑旗是我發動融合的標誌,趙天鷹負責觀察並舉旗;藍旗是總攻指令,一旦黑旗升起超過十息未落,立刻壓上。”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我不在後方排程,我在最前面。你們看不到我的時候,就是我已經進了敵陣。”
帳內一時寂靜。
良久,趙天鷹低聲道:“若真能斷其首腦……此險值得一冒。”
韓天霸咧嘴一笑:“老子帶槍隊壓陣,就等那一聲鼓響。”
其餘將領彼此對視,有人點頭,有人仍存疑慮,但終究無人再出言反對。
陳無涯轉向沙盤,用炭筆在幾處山谷轉折點標出伏兵位置:“伏弓隊藏於西側山脊,待黑旗升起後封鎖退路;破陣營分兩路,隨藍旗推進,形成合圍。錯陣輪轉節奏以鼓聲為準,每三通鼓變換一次方位,打亂敵軍反應。”
白芷補充:“我會在制高點盯住中軍臺動靜。若拓跋烈親臨指揮,我會第一時間射旗擾其視線。”
“你真打算自己上?”那名老將看著陳無涯,“你可是全軍主心骨。”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躲在後面。”他收起炭筆,“他們信我,是因為我每次都走在前面。這一戰,也一樣。”
話音落下,帳中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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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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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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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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