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花?
她娘也是真敢想啊,趙欣然之前也學了繡花,奈何這技術實在是差,繡著繡著,還自己打擊到自己的自信心。
她一臉不情願,“娘,還是別了吧,要不你去買點宣紙回來,我練練字也好啊,這繡花我實在是不行,我現在手可捏不住那麼細的針。”
捏不住細的針?
那肯定是捏不住的,朱琴一想到之前趙欣然昏迷不醒就後怕不已,這細針都捏不住了,那後遺症也太強了些,她捨不得女兒遭罪,連忙呸呸呸了幾聲,“娘亂說呢,你別放在心上,不就是繡朵花,以後有的是時間學,也不急這兩天。”
趁著李則禹不在,朱琴看了看門外,讓兩個丫鬟走遠點,這才拉著趙欣然說起悄悄話。
她這兩天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女兒啊,快留不住了,每天和李則禹待在一起,笑得眼睛都睜不開,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互相傻笑。
特別是李則禹,每天從外面回來,不是糖葫蘆就是小點心,還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那種只有一個孔的泥巴罐子,還說是什麼樂器,偏偏兩人還湊在一起研究的不亦樂乎。
沒眼看啊沒眼看。
真真是年輕人啊,幹什麼都有活力。
不過也幸好這裡不是趙家村,不然指不定有多少閒話傳出來呢。
“欣然,娘看你和李則禹這婚事,還是早日定下來吧,他家之前是沒什麼土地,你嫁過去以後,可能會有點壓力,不過我看李則禹手裡是有銀子的,到時候,你就去買點良田,大不了再買上點荒山,你們兩個就自己去養地。”
“娘看得出來,那小子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呢,現在也是一顆心就吊著他身上,不過,娘還是要給你潑點冷水。世間多是薄情郎,男人的心根本靠不住,他今日喜歡你,對你溫柔體貼,明日厭倦你,就對你冷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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