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繪櫻子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和感慨:“以前……其實挺熱鬧的。主要是山崎家……”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山崎家以前在島上很有分量,經營著漁業和一些……其他生意,很多人都靠他們家生活。但後來,大概是五六年前開始吧,聽說家裡出了些變故,加上……”
她抿了抿唇,聲音稍微壓低了些,帶著點無奈,“……對下面的人要求變得很高,脾氣也……嗯,比較難以相處了。很多人受不了,就陸續離開了。當然,也有些人是單純覺得這裡太偏遠,生活不方便,就搬去大城市了。”
“山崎家?”萩原適時地表現出對本地掌故的興趣,“聽起來像是島上的大家族啊。現在還在島上嗎?”
“嗯,還在。”梨繪櫻子點點頭,指了指島嶼深處一個地勢較高的方向,“他們的宅邸在那邊,算是島上最好的位置了。不過現在也很少與外人來往了。”
“原來如此……”萩原理解地點點頭,隨即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奶茶和點心上,自然地轉移話題,帶著點年輕人閒聊的口吻,“那姐姐你呢?我看你好像不是遊客?還在這裡等人嗎?島上現在除了山崎家,還有別人常住?”他問得隨意,彷彿只是好奇島上居民的生活狀態。
梨繪櫻子笑了笑:“我叫梨繪櫻子,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我家……其實也快搬走了。我這次是回來處理最後一點事情,順便……”她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溫柔和牽掛,瞟向通往村落深處一條更顯荒蕪的小路,“……想再看看。”
萩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落點和那份溫柔牽掛:“再看看?是有什麼放不下的朋友或者鄰居嗎?這地方感覺……嗯,挺適合靜養,但對年輕人來說可能有點寂寞了。”他的語氣充滿理解和關切,沒有絲毫打探隱私的冒昧,更像是一個善意的傾聽者。
梨繪櫻子似乎被這份溫和的理解觸動,眼神柔和了許多,但同時也帶上了一層保護的意味:“嗯……有一個小女孩……我挺擔心的”
萩原的心提了起來,但他沒有表現出急切,只是順著這份憐惜,用更加溫和、不帶任何壓力的語氣問道:“一個小女孩?她叫什麼名字?或許我們能幫忙留意一下?或者,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他問名字的語氣非常自然,彷彿只是想更好地瞭解這個被關心的物件。
然而,就在“名字”這個詞問出口的瞬間,梨繪櫻子的表情有了一剎那的凝滯。她眼中的溫柔和擔憂沒有消失,但立刻被一層更深的、如同保護殼般的謹慎覆蓋了。
她沒有慌亂,只是非常自然地、彷彿沒聽到後半句關於幫忙的問話,或者刻意忽略了它。她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略帶歉意但十分堅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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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夢都想。”
“那是噩夢,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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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