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帶著童磨離開公寓,黑色的保時捷356A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駛向東京港區一處相對僻靜的舊商住樓區域。
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聲音。童磨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享受著這短暫脫離公寓的“放風”時刻。
琴酒專注地開車,側臉在窗外掠過的光影下顯得冷硬而沉靜。
然而,在接近目標建築還有兩個街區時,琴酒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了路邊陰影裡停著的一輛毫不起眼的白色馬自達 RX-7。那輛車停的位置太“專業”了,既能觀察目標建築的後巷入口,又足夠隱蔽。
琴酒的眉頭瞬間擰緊,墨綠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冰冷的、純粹是“麻煩”的不悅。他不需要看清車牌,那輛車的存在本身就像朗姆投下的一道陰影。他幾乎立刻就能猜到裡面坐著的是誰。
琴酒的舌尖抵著後槽牙冷笑——朗姆總愛用這種“確認”的名義往他任務裡插釘子。
“哼……波本”他鼻腔裡溢位一聲短促的氣音,尾音拖得極細,像毒蛇吐信,“朗姆真是年紀大了”
幾乎是琴酒話音落下的瞬間,童磨閉著的眼睛就睜開了。眼底那點鬆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絲毫猶豫。他動作極其流暢自然地從風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個輕薄的、覆蓋口鼻和上半張臉的黑色面具,迅速而準確地扣在臉上
那雙特別的瞳孔也被美瞳掩蓋。整個過程在幾秒鐘內完成,無聲無息,當他重新靠回椅背時,已經變成了一個面目模糊、氣息沉凝的組織高層“塔納託斯”。
琴酒將車悄無聲息地滑入目標建築後巷的陰影裡,熄火。他側目看了一眼已經完成偽裝的童磨,對方微微頷首示意。琴酒推開車門,童磨緊隨其後,兩人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走向貨運入口。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裡面是廢棄倉庫改造的狹窄通道,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琴酒目標明確,帶著童磨走向通往目標樓層的貨運電梯。電梯執行發出低沉的嗡鳴。
當電梯門在目標樓層開啟時,琴酒邁出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但周身的氣壓明顯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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